笼光检查封筒是否封好,草稿是否齐全,然后在手中的册子上记了一笔:“书字肆佰壹拾贰号,秦浩然,卷齐。”
“验明正身。”收卷官抬眼打量,对照名册上的描述,“你可以走了。”
秦浩然提起考篮,迈出号舍。
巷道里,其他考生也陆续出来。有人神情亢奋,高谈阔论。
有人面色灰败,沉默不语。
有人走路摇晃,需要同伴搀扶。
秦浩然随着人流,一步一步向外走。
走出贡院,在寻找一番后,就看到了焦急等待的秦禾旺三人。
秦禾旺第一个冲上来,接过他手中的考篮:“浩然!怎么样?身子可还撑得住?”
秦浩然笑了笑:“还撑得住。就是…累。”
秦铁犁连忙将一件厚披风披在他身上:“夜里风大,快披上。车已经雇好了,就在街口。”
四人穿过拥挤的人群。
上了骡车,秦浩然几乎瘫在座位上。
车辆启动,秦禾旺从怀里掏出一个温热的油纸包:“浩然,先吃点东西。这是徐师母特意让厨房做的参鸡汤,一直用炭火温着。”
秦浩然接过,鸡汤清澈,漂着几片参片。
小口小口喝着,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给身体注入了些许活力。
秦禾旺接着说道:“师母还特意嘱咐,让你考完什么都别想,先好好睡一觉。”
秦浩然点点头,回到徐府西跨院时,已是子时末。
秦浩然草草洗漱,倒在床上,这一觉,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二月初十,清晨。
秦浩然起身洗漱,换上一身干净衣服。
秦禾旺端来早饭,清粥、小菜、馒头,还有两个煮鸡蛋。
便开始适当复习,安静度过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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