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开步子。
回到楚贤书院的秦浩然,迅速沉静下来。
武昌府的喧嚣依旧,书院外的世界依然有各种宴请、诗会、交际,但秦浩然选择了最朴素的生活方式。
晨起练武,白日读书,傍晚整理笔记,偶尔与志趣相投的同窗探讨学问。
将从柳塘村带回的年礼(腊鸭,咸鸭蛋等)分赠给几位相熟的师长同窗。
为自己制定了严格的日程,每日卯时起床,先去射圃站桩练枪习弓。
晨练后,回房洗漱,用过早膳,便是整整一个上午的经义研读。
将《四书》《五经》按专题重新梳理,每读一章,必做札记,不仅记先贤注解,更记自己的理解与疑问。
书院的藏书阁成了他最常去的地方,那里有历代科举的程文墨卷,有各地学者的经解注疏,一册册借阅,一本本抄录,也是为族学作备份。
午后,他专攻策论。
广泛涉猎农政、水利、赋税、刑名等实用之学。
有问题便经常去请教讲席,询问对策。
傍晚则是整理与反思的时间。
将一日所学归纳整理,将疑问记录下来,待次日请教。
这样的日子,枯燥而充实。
三月,春风渡江,武昌府的柳树抽了新芽,书院里的桃李也陆续开花。
这日午后,秦浩然正在书房整理农政笔记,忽听院门响动,接着是秦禾旺急促的脚步声。
“浩然!浩然!”秦禾旺的声音透着罕见的激动。
秦浩然放下笔,起身推门。
只见秦禾旺站在院中,手里捏着一封信,脸上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怎么了?”秦浩然心头一紧,莫不是家里出事了?
秦禾旺将信递过来,手都在抖:“春桃…春桃她…”
秦浩然接过信,迅速浏览。
信是秦远山托人写给儿子的,重点是:“有一喜事相告:汝妻春桃经大夫诊断,已怀有身孕两月余,胎象平稳。汝将为人父矣…”
秦浩然抬起头,看着秦禾旺那副又惊又喜,手足无措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秦浩然真心实意地道贺:“恭喜哥,你要当爹了!”
秦禾旺这才缓过神来,挠着头嘿嘿傻笑,笑着笑着,眼眶却红了:“我…我真的要当爹了?我是不是该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