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教授补充道:“至于科考,我们议定,待你到了省城,安心学习一年后,正好赶上下一科的乡试。
届时你年方十三,年纪虽轻,却正可下场一试,权当历练,感受一番贡院气氛,积累经验。
中了,自然是天大的喜事,证明你才华过人。若不中,也属正常,莫要气馁,只当是提前熟悉流程,下次再战便是。你还年轻,未来的路长得很,不必急于一时。”
这番安排,可谓深思熟虑,既考虑了秦浩然的学业进度,也兼顾了他的年龄和心理承受能力,充满了师长对得意弟子的爱护与期许。
秦浩然起身离席,对着诸位夫子深深一揖,声音诚挚:“学生谨遵师长教诲!定当勤勉用功,不负师长厚望!”
也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得到允许后,李昌义端着酒杯,笑容可掬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正是端着酒壶,神情略显紧张的秦禾旺。
李昌义团团一揖行礼道:“打扰诸位夫子雅兴了,在下李昌义,忝为酒楼掌柜,蒙孙掌柜及诸位夫子、秦小相公赏光,特来敬诸位一杯,聊表寸心!”说着,示意秦禾旺上前斟酒。
秦禾旺动作虽不如老手娴熟,但步骤清晰,斟酒时手极稳,并未洒出分毫,只是微微低垂的眼睑,以及略快的呼吸,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李昌义敬完酒,又说了一番感谢捧场,祝愿府学昌隆的吉祥话。
待他话音刚落,秦浩然便适时地站起身来,伸手虚引了一下秦禾旺,对王教授等人说道:
“教授,各位夫子,趁此机会,学生也想向诸位师长介绍一下。这位是学生的堂哥,秦禾旺,如今在李掌柜手下学着做些跑堂的营生。
学生自幼多蒙大伯一家悉心照料,方能长大成人,此恩此情,学生一直铭记于心。”
他这番话,情真意切,点明了自己与秦禾旺的深厚关系,也解释了为何会格外关照。
在座的夫子们都是人精,岂能不明白?他们都知道秦浩然是农门出身,由大伯抚养长大,如今有了出息,不忘根本,提携族人,这正是儒家所推崇的孝悌之道,心中对秦浩然的品性更是赞赏。
秦浩然继续道,语气带着些许请托之意:“方才听师长安排,学生后年或许就要前往省城求学。
届时离家远行,族中诸事,尤其是禾旺哥他们在府城,学生难免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