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猪肉、茶叶等),坐着牛车,回到了熟悉的柳塘村。
女儿回门,秦远山和陈氏自是欢喜不尽,早早就在门口张望。
见到女儿女婿,连忙迎进屋里,拉着女儿的手问长问短,仔细端详着她的气色。
见菱姑面色红润,眉眼间带着新嫁娘特有的羞涩与满足的幸福,眼神明亮,并无委屈之色,秦远山夫妇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了下来,脸上笑开了花。
午饭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说着家常话,气氛温馨而融洽。
饭后,陈氏和几位婶娘拉着菱姑在里屋说着母女间的体己话,交流着为人媳的经验。
李景湛作为新女婿,在岳家总有些拘谨,不便一直待在满是女眷的屋内,便信步走到院门口,看着柳塘村的景象。
村里的族人们得知菱姑和新女婿回来了,不少人都好奇地过来打招呼,或是假装路过院门,实则偷偷打量着这位镇上来的、斯斯文文的新郎官。
这个说“李家姑爷真是一表人才,看着就知书达理”,那个低声议论“瞧这通身的气派,到底是读书人家出来的,跟咱们庄稼汉就是不一样”
众人善意的目光和议论,直把脸皮薄的李景湛看得面红耳赤,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在院门口那一小块空地上来回踱步,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脚下的几根枯草都快被他踢完了。
秦浩然远远看见姐夫这副窘迫的模样,心中了然,笑着走过去为他解围:“姐夫,屋里人多闷气,不如随我去祠堂旁边的偏房坐坐?那里清静,正好我近日读书,有些学问上的困惑,想向姐夫探讨一二,不知姐夫可否赐教?”
李景湛正求之不得,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答应:“好!这就去” 跟着秦浩然便往祠堂走去。
起初,在偏房坐下后,李景湛还是非常紧张。虽然年纪比秦浩然大上不少,已近弱冠,但连府试这一关都尚未通过。今天又要开始考县试,如果还考不过他就准备放弃科举这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