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一支即将出发,前往景陵县押送一批年货的镖队同行,并拍着胸脯保证,必定将他安全稳妥地送达柳塘村村口。
而后安排镖师去府学帮忙搬运秦浩然的行李。
坐在镖局那略显颠簸的骡车上,身上裹着镖局提供的厚实棉毯,听着身边镖师们豪爽的谈笑和骡马清脆的銮铃声,秦浩然望着不断后退的田野,秦浩然的心,早己飞回了充满烟火气的柳塘村。
车辕上,秦浩然揉了揉腰,长长吁出一口气。
镖局的旗子刚在村口露头,就被眼尖的的孩子率先看到了,立刻尖叫着跑去报信。很快,里正等人匆匆赶来时,看见从车上下来的秦浩然,里正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开惊喜。
小孩子们扯着嗓子就往村里边跑边叫:“浩然哥回来啦!”
这一声喊,安静的村子立刻活泛起来,不少族人放下手里的活计,纷纷涌到了村口。
“真是浩然!”
“咋一个人回来了?不是说叔爷他们去接吗?”
“人平安回来就好!”
七嘴八舌的关切将秦浩然团团围住,秦浩然一边笑着回应各位叔伯婶娘的问候,一边示意身后的镖师们。
领队的王镖头看着这阵仗,抱拳对秦浩然道:“秦相公,既己平安送到,我等便不多留了,还需赶到县里交差。”
秦德昌一听,哪里肯依!他一把拉住镖头的胳膊,热情道:
“这位镖头!天寒地冻,辛苦诸位护送我家浩然回来,此等恩情,岂能让你们过门不入,连口热茶热水都不喝?这要是传出去,我柳塘村秦氏一族还要不要做人了?必须留下,歇歇脚,吃顿便饭,明日再走不迟!”
其他族人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挽留,那份发自内心的炽热真情,让见多识广的镖头都有些动容。他下意识地看向秦浩然。
秦浩然笑着对镖头说:“镖头,叔爷和族人们一片盛情,您和诸位兄弟就莫要推辞了。村中虽简陋,但热汤热饭、干净床铺还是有的,休息一晚,养足精神再上路不迟。”
见秦浩然也开口挽留,陈镖头这才抱拳笑道:“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叨扰贵村一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