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地表达这半年来承蒙教诲与提携的感激之情,并送上诚挚的新春祝福。
诸位夫子见他年纪虽小,却如此懂事知礼,人情练达,心中自是受用,少不得又拉着他的手勉励一番,叮嘱他假期虽乐,亦不可荒废学业,温故而知新。
处理完学宫这边相对单纯的人情往来,接下来便是给罗知府送礼。
罗知府与自己虽有师生之名,但双方地位悬殊,云泥之别,平日难得一见,更无深入交集。
但这层看似淡薄的关系,却是秦浩然目前所能接触到的最好资源。
维系这层关系,哪怕只是名分上的维系,也至关重要。这并非短期投机,而是一种长期的投资。
秦浩然单独取出五两银子,同样购置了一份年礼,比送给学宫夫子的稍显贵重一些。
带着这份年礼,秦浩然来到了知府衙门外。巧的是,当值的还是上次那个接引自己,面见罗知府的熟面孔差役。
那差役显然对这位小小年纪却己是秀才的少年印象深刻,见其提着礼物过来,脸上便露出了然的神色。
秦浩然上前,拱手施礼:“差爷,年关将至,学生秦浩然特来拜见老师,呈上些许年礼与问安信函,聊表寸心,烦请差爷通传。”
说着,将准备好的年礼和一个密封好的信函递上,同时,手指不着痕迹地将一串约莫五十文的铜钱,塞到差役手中。
那差役掂了掂手中的铜钱,脸上笑容更真切了几分,压低声音道:“秦秀才太客气了,您稍候片刻,小的这就进去为您禀报。”
秦浩然道了声谢,便安静地退到一旁,站在衙门外凛冽的寒风中,拢紧棉袍,静静等待。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那差役快步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秦秀才,实在对不住,让您久等了。府尊大人正在后堂接待一位从省城来的贵客,商议要事,实在抽不开身。大人让您…改日再来。” 他话语委婉,但意思明确。
这个结果,虽在意料之中,但秦浩然心底仍不免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热脸贴了冷屁股么?秦浩然暗自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