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己尽到师长之责,仁至义尽。至于后续人各有命,强求不得,亦非旁人所能左右。”
李夫子看着他这般反应,也不便再多言,只是惋惜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脚步声,是秦德昌和秦远山打听门面的事情回来了。
李夫子便顺势留饭,并笑道:“远山也来了?正好,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今日也在家,让他带着松遥出来见见。”
这用意,己是相当明显。秦远山闻言,既紧张又期待。
午膳设在小花厅,不算丰盛,但洁净雅致。
李夫子的儿子,李景湛,约莫三十西的年纪,面容与李夫子有几分相似,初闻秦远山是农家出身,眉宇间下意识地流露出一丝疏离感,礼节虽周到,却透着距离感。
当李夫子特意点明,秦远山便是新科秀才秦浩然的亲大伯,且秦浩然与堂姐菱姑感情深厚,如同亲手足时,李景湛的态度立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再次看向秦远山时,眼神里少了那份居高临下的淡漠。
席间,李景湛随意地问起秦浩然与堂姐的关系。秦浩然也不避讳,坦然道:
“家母改嫁时,学生年方五岁,便由大伯大伯娘接到家中抚养。菱姑姐长我几岁,自幼便对我多有照顾。在学生心中,大伯一家便是至亲,菱姑姐亦如同胞。”
李景湛听着,微微颔首,不再多问,转而与秦德昌、秦远山聊起了些农事、镇上见闻,气氛渐渐融洽。
李松遥也在一旁作陪,确实如媒婆所言,模样周正,有些书卷气,只是话语不多,显得有些内向,偶尔偷偷看秦浩然一眼,眼神中带着好奇与敬慕。
这一顿饭,虽未明言,但双方长辈心中,都己初步认可了这门亲事。剩下的,便是依足礼数,由媒婆正式往来,完成问名、纳吉等步骤了。
饭后,秦浩然三人告辞离去。回村的牛车上,秦德昌和秦远山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秦远山更是喃喃道:“李家…李家看来是愿意的…真好,真好”
秦浩然看着伯父欣喜的模样,也为堂姐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