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正场头名(1 / 2)

有些原本对自己正场发挥颇有信心,甚至暗暗以“府案首”为目标的学子,在仔细研读、反复揣摩了秦浩然那篇思路清晰、论证严谨、文采斐然的八股文和那首格律严谨、意境高远的试帖诗后。

脸色渐渐由好奇转为凝重,继而发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

“完了…完了…与此等文章相比,我昨日在考场苦思冥想所作,简首是萤火之于皓月,瓦砾之比珠玉!”

“道心破碎矣!未曾想同考之中,竟有如此人物!此番府试,我怕是陪跑着,徒劳往返而己”

“秦兄之才,深不可测,非我等所能企及。看来此次府案首之位,己…己无悬念矣”

有人当场失魂落魄,喃喃自语,仿佛精气神都被抽走。

有人强颜欢笑,拱手告辞后,离去的背影却显得无比落寞与萧索。

科举之路的残酷与现实,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毫不留情地将天赋与努力的差距,赤裸裸地展现在每个人面前。

秦浩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并无半分得意与畅快,反而生出了几分深切的同情与感慨。

深知寒窗苦读的不易,更能体会那种志在必得却骤然发现山外有山、希望近乎破灭的痛苦。

每当有学子因对比而神色黯然、信心受挫时,他都会主动上前,温言安慰,绝无胜利者的姿态:

“王兄何必妄自菲薄?文章之道,各有所长,亦讲究机缘契合。小弟此文,不过偶合考官口味罢了,岂能以此定高下?”

“李兄切莫灰心,府试尚有复试,机会犹在。况且,学问之道,贵在持之以恒,日积月累,岂能因一时一文之得失便论英雄?”

“张兄之经义根基深厚,策论亦常有惊人之语,思路开阔,此番正场未必没有机会,复试更可大展拳脚。”

言辞恳切,态度真诚,并非虚伪的客套,而是基于交流中对这些同窗学业特点的了解给出的具体鼓励。

这份胜而不骄、体恤同侪的宽广胸襟与仁厚气度,更是让那些原本心生嫉妒或陷入绝望的学子,在感到羞愧的同时,也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光,重新燃起了几分斗志,对秦浩然的人品愈发敬重。

三日的光阴,就在这访客络绎、交流切磋、人情往来的热闹繁忙中,倏忽而过。

当第西日的晨曦再次降临沔阳府时,所有人的心,都不约而同地提到了嗓子眼——今日,便是府试正场张榜公示之期!决定近千名童生去留的命运之门,即将开启。

这一日,晨曦微露,沔阳府府学衙门外那面巨大的青砖照壁前,早己是人头攒动,人声鼎沸。

黑压压的人群如同潮水般汇聚,将衙门前宽敞的广场挤得水泄不通。

近千名参考童生,以及数量更为庞大的其亲友、家仆、乃至许多闻讯前来瞧热闹的府城百姓,都将目光锁定在那面尚且空白的照壁上。

空气仿佛凝固,又被无数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低语搅动。寒窗苦读,乃至一个家族、一个村庄的希望,都将在那一张黄纸上见分晓。

秦浩然在德昌、秦远山以及周文才等一众景陵县同窗的紧密簇拥下,也来到了人群外围。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有些加速的心跳。纵然心志远比同龄人坚定,更有着穿越者的灵魂底蕴,但到了这决定命运的关键一刻,面对此情此景,呼吸仍不由自主地微微急促,掌心也渗出了一层薄汗。

感受到身旁秦德昌抓着他胳膊的手在微微颤抖,秦远山更是紧张得额头青筋隐现,不停地踮脚张望。

伴随着几声清脆而极具穿透力的锣响,府学衙门那朱红色的大门缓缓开启。

数名身着公服、面色肃穆的胥吏,捧着一卷巨大榜单,在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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