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
在所有人视线中,按摩师仍向南宫绝冲去,可身体的剧痛让他不得不倒在半路上,暗红的鲜血从腹部汩汩流出。
保镖们顾不上许多,立即冲过来想搀扶起肩膀被锋利刀片划开一个大口子的绝少,却被他暴怒地推开了。
他无视身体的疼痛,一脸阴沉地站在还没死透的按摩师面前。
他怎么也想不到,外面的人一直想要他南宫绝的小命,连这个他一直关照的御用按摩师也会对他下杀手。
南宫绝眼神怨毒地咬牙道:“说,谁派你来杀我的?”
“谁?”按摩师虽然虚弱,还是桀骜地挑了挑眉,嘲讽道,“难道你不该死吗?”
“我该死?我怎么该死了?”南宫绝再也控制不住地狂吼起来。
“你该死,你和你爸一样都该死。”
按摩师眼睛依旧闪着疯狂的光,“你爸让青帮在苏杭惨败给漕川会,丢尽了青帮的脸。而你这个败家子,继承了你爸的无能,又一次让强大的青帮丢尽颜面,在华夏黑道抬不起头。”
“你算过有多少青帮的热血兄弟因为你们南宫家的无能丧命吗?他们在九泉之下都不会瞑目的。你说你这败家子该不该死?”
是的,这按摩师也是青帮的人,不仅是,而且还是南宫绝的人。
否则以现在草木皆兵、暗杀不断的状况,南宫绝怎么可能放心让一个外人给他做身心放松的按摩?
听了他的话,南宫绝脸色刷地变得苍白,同时被他的话刺激得身子发抖,“这就是你背叛我的原因?”
“凭这些还不够吗?”
按摩师腹部的血流得越来越多,“我们青帮倒了八辈子霉,怎么会被你们南宫家领导?出了个老朽的龙头不说,接班人也没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只能带给我们青帮耻辱和鲜血。”
南宫绝眼睛越发阴森,两只手紧紧握拳,肩膀处的血流得越来越多,触目惊心。
旁边的保镖赶紧找来医用纱布给他包扎。
“尤其是你南宫绝,魔都着名的纨绔子弟,南宫家的败家子,扶不上墙的烂泥,简直可以和阿斗有一拼。”
按摩师嗤笑着,嘴里大口大口吐着血,却还在咒骂,“如果你们父子不死,南宫家还掌控青帮,青帮早晚会被你们败得一干二净。”
“我是阿斗?扶不上墙的烂泥?”南宫绝眼神呆滞地喃喃着。
原来底下人都是这样看他的。
“你这个被苏杭三少用十几个老女人轮的家伙,让南宫家没脸面不说,也丢尽了我们青帮的脸。现在又在你的指挥下让青帮惨败省城,元气大伤,一条条活生生的命就这样没了。”
按摩师眼里有着深沉的悲哀,声音越来越低。
“可是漕川会呢?却出了个挥手间就能翻云覆雨的枭雄式人物。你爸老朽到不是对手,你南宫绝更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如果南宫家不亡,青帮也就真的完了。我恨啊,老天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你,一了百了,也让青帮能有个浴火重生的机会。”
自古以来,从朝廷到市井,从不缺有识之士忠义之人,这位青帮按摩师就是。
显然,他看出了南宫家的无能和青帮的腐朽。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一直隐藏、无法示人的痛苦伤疤再次被人无情揭开,南宫绝强忍的愤怒、想搞清楚对方到底是谁派来的心思也彻底没了。
他怒了,不可抑制地怒了。
按摩师说完最后一段话后永远闭上了眼睛,不再给他一丁点折磨自己的机会。
“谁说我是阿斗,谁说我是阿斗……”
南宫绝眼睛赤红地抬脚就往按摩师身上踢,砰砰作响还不能解气。
他抢过保镖手里的枪,蹲下盯着按摩师的眼睛,疯狂地对尸体狂扣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