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疏月吸了吸鼻子,又深又黑的眼睛里立刻蒙上一层水雾,看着特别可怜。
“蹭了一下之后,你发现撞到人,吓了一大跳,下意识踩了油门,连怎么把车开回家的都忘了,是吧?”胡佳卉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嘲讽。
“是是是。”沈疏月连连点头,惊叹道,“佳卉姐,你怎么把我当时那种恐慌心情猜得这么准?”
“我都猜对了?”胡佳卉眯起眼睛,“也就是说,你那一百万赌债没还,还把人家撞得胳膊腿都断了。”
沈疏月无辜地摊手:“我那时候心慌意乱的,哪顾得上这么多。”
“死丫头,还敢跟姐姐狡辩。”
胡佳卉走上前,轻轻拍了她脑袋一下,“你也不想想我们李家现在在苏杭是什么地位。看看你最近干的这些事,脸都让你丢光了。”
沈疏月连忙护住头,委屈地看向一直旁观的李明俊,瘪嘴道:“老公,佳卉姐不帮人家就算了,还打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见李明俊只是无奈地看着她,沈疏月急得直跺脚,想走过去当着外人面没脸没皮地撒娇:“老公”
,!
野丫头脸皮厚不怕丢人,胡佳卉这位李家大夫人可丢不起这人,拽住她的胳膊,在她脑门上重重敲了一下:“死丫头,不反省自己的错,还学会在李明俊面前告姐姐的状了。”
“我哪里错了?”沈疏月眼里的水汽更浓了,“人家那时候是真的吓坏了嘛。”
李明俊看着她捂着额头、眼泪汪汪的样子,放下手里的袋子走过来,伸手揉了揉她明显被打疼了的脑门,淡淡道:“丫头,你最近野得快没边了。”
感受到男人语气里难得的宠溺,沈疏月心里一甜,立刻扑进他温暖的怀里,小手还在他身上一阵乱摸,大有趁机占便宜的嫌疑。
只是她一埋进他怀里,野性的嘴角就翘了起来,像只小狐狸
“你们演够了没有?演这出苦情戏给谁看?”
岳小鹏先生再也受不了被无视的感觉,好像这些人根本没把他和围着他们的这群飞车党放在眼里。
胡佳卉等人都看向李明俊,这种场面,自然是男人做主。
“你们听到我说话了吗?”
岳小鹏一挥手,那些飞车党立刻把油门轰得震天响,嘴里还发出阵阵喝声,架势不小,足以吓到路边的花花草草。
“开个价吧。”李明俊搂着野丫头,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如果说野丫头野得没边,那这个飙车技术不如她的家伙也不是什么好货。
眼前这算什么?找飞车党来威胁恐吓?
“开价?”岳小鹏冷笑,“你能给多少?”
李明俊眯起眼睛:“一百万是她输给你的赌债,再加一百万,够你的医药费和请这些飞车党的费用了吧。”
岳小鹏心里一愣,看来这穿着清爽的家伙还真是个有钱的主,不然一般人哪会这么轻易答应,一给就是两倍,连医药费都算进去了。
仔细一想也对,他的女人开得起保时捷,家里肯定有钱。
本想答应的岳小鹏,忽然看到对方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那是满不在乎、甚至带着不屑的弧度,好像这钱是施舍给他一样。
再想起那个躲在俊雅青年怀里的野丫头把他胳膊撞成这样,就这么拿钱走人,实在不甘心,也觉得丢面子。
岳小鹏心头一股火蹭地冒上来,冷声道:“你打发要饭的呢?”
“要饭的配拿两百万吗?”李明俊淡淡地说,“那你要多少?”
“赌债算上利息,便宜点算你两百万。哦,还有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再加上我这些天不能飙车比赛的误工费”
岳小鹏掰着手指头算着,“至于请这些兄弟的钱,算了,就当打折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