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能保证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老师你这是纵容!”廖庆锋说道,“那王谅已经突破凝脉境,又从小修有剑宗功法,根本不公平!”
墨钧斜着眼看向他:“呵呵,你刚才不是还让我把人带过来和你选的那个什么吴辰比一比的吗?怎么听到是王谅就怂了?”
廖庆锋也是硬气,脸不红心跳:“此一时彼一时,吴辰才炼气八层,自然不可能是凝脉初期王谅的对手,硬打不是自找苦吃吗?”
“那我不管,你让你那个宝贝学生自求多福好了。”墨钧长老“嘿嘿”—
笑,很难想象一名剑宗长老象个小孩一样在耍赖。
廖庆锋脑门满是黑线:“老师,您这太不讲理了吧?”
墨钧勃然大怒,跳起来站在椅子上,骂骂咧咧地拍着自己的老脸:“那我有什么办法?谁十几岁不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不让他撒撒气,不让王家撒撒气,我这张老脸往哪搁?来来来,你说说我的脸往哪搁?!”
廖庆锋默默扶额。
他深知自己老师的脾气,这事恐怕还真不太好管,只能通知吴辰让他最近几天安生一些了。
好在,录取通知已经下来,哪怕是墨钧也没法强行更改的。
“老师,我们还是说回正事吧————”廖庆锋给吴辰发完消息,叹了口气,对墨钧说道。
“哼哼,你还好意思提正事,怎么样?最近的日子不好过吧————”墨钧转过头来看向廖庆锋,小老头一脸的幸灾乐祸。
廖庆锋:“————”
我有一句不知当讲不当讲。
夜幕降临。
诗诗走进临江市郊区某间废弃的老式民房内,前方的院子里,一个男人背对着她,双手背负,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
诗诗在男人身后十步就停了下来,她的神情非常警剔,似乎面前这个男人能给她无比危险的感觉。
要知道诗诗在面对廖庆锋的时候都远没有这么谨慎,莫非这个男人比廖庆锋更强?灵枢境?
“今晚的月亮很美。”男人头也不回地说道,“可惜,宇峰他永远看不到了。你了解他那个人的,这样的夜晚找上几个女人,他就会快活得象条狗。嗯,他确实勉强算得上一条好狗。”
诗诗知道他说的是赵宇峰,赵宇峰是他的人。
“可是因为你,我的狗死了。”
男人的声音落下。
伴随着这道声音同时落下的,是恐怖的威压与冰冷的杀意!
“嘎”
诗诗双膝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男人强大的气势压迫地她几乎要跪倒在地。
但她死死咬着牙,哪怕双腿骨骼“嘎巴”作响,宁死不跪。
“我————绝对不会————向你们人类下跪!”诗诗从齿缝间发出嘶哑的声音,牙齿间满是被强压逼出来的血色。
灵枢境,这绝对是灵枢境!
倏忽,强大的压力瞬间消散,诗诗跌跌撞撞后退了几步,撑着破败民房的残缺墙壁才没有倒下。
男人侧着脸依旧没有回头,赞叹道:“没想到妖魔中竟也有如此坚毅之辈,诗诗姑娘,我会继续你我之间的合作,只希望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顿了顿,他问道:“战狼大人的情况如何了?”
诗诗沉默片刻,说道:“战狼大人已经和新容器融合,随时可能醒来。”
男人点点头,说道:“很好,阵法的事情我会去准备,赵宇峰弄丢的战狼后裔我也会派人持续查找。接下来,就让我们给临江市的人们一点小小的惊喜吧。”
月光如水,铺满整间院子,让人心生一片肃杀之意。
诗诗问道:“我一直很想问,你这样做,难道不算背叛你自己的种族吗?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男人朝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