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
“笔法老练，太老练了！明明没有使用任何高阶技法，但却把最基本的一勾一画发挥到了极致！”
“效果品质都没有任何问题，远超大众品牌，就算是我们会所里在售的清洁符，也比不上这一张。”
石明辉目光灼灼：“其他两种符录是否也可以给我一观？”
吴辰取出另外两种符录各一张递到石明辉手中。
石明辉细细观察，脸上的表情先是惊讶，然后是叹服，最后又有点可惜。
抬头，他看向吴辰的眼神非常严肃：“这真是你独立绘制的？”
吴辰坦然道：“我可以当场演示。”
见吴辰如此坦荡，石明辉心中已经信了八分，身子慢慢后靠在椅背上，叹道：“可惜，可惜……”
一旁的夏晨曦同样惊讶于吴辰的符录竟然画的这么好，至少同是这三种符录，她肯定画不到吴辰这种水准。
为吴辰高兴的同时她又有些奇怪石明辉的反应。
“石叔，小吴的符录质量这么好，价格自然也能高一些，有什么可惜的？”
石明辉摇摇头说道：“质量是没有问题，但……却卖不出多高的价格。”
见夏晨曦没有明白，石明辉拿起桌上清洁符，指着上面的回路解释道：“事实上，别说低阶符录师，就算是中阶符录师，也很难做到把清洁符上的灵力衔接做得如此完美，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换句话说，这几乎不是清洁符，而是……艺术品！”
“但可惜的是，这终究只是一张清洁符，即便做得再完美，它的效果也只是清洁，试问，别人什么要花三十灵币买一张十灵币的清洁符也能做到的符录呢？虽然清洁效果是有差距，但并没有大到让消费者忽略价格。”
吴辰意识到自己忽略了这一点，清洁符再好那也只是清洁符，人们并不会太在乎使用的清洁符是95分还是100分。
所以对于符录师而言，与其提高低阶符录的技法，不如花时间去学习更高阶的符录，这样才更有经济效益。
石明辉最后看着吴辰说道：“你这次带来的符录我可以以高价收下，这与你是小姐的朋友无关，而是我个人对你表现出的技法的认可。”
“但很抱歉，我并不能承诺收购你未来绘制的低阶符录，除非你愿意以和其他低阶符录相同的价格出售，但我个人认为这对你不公平，你应该拒绝。”
站在石明辉的角度，这话真的非常中肯了。
然而对于吴辰来说，符录可以作为他短时间内稳定的灵币来源，即便低阶符录只能正常价格出售，对他来说也十分重要。
更何况以他现在《基础符录》圆满的实力，完全可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尝试一些进阶符录，所以石明辉这条渠道对他来说也很重要。
想清楚这些，吴辰便将想法告诉了石明辉。
石明辉听到吴辰的想法，心中对这少年的评价再次上升，小小年纪思维便如此成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料子。
倒是可以引荐他去接下来的那场活动里试试。
他看着吴辰说道：“差点忘了，最近我们会所会举办一次符录比赛，你有没有兴趣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