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兄,你觉的并州城能守住吗?”
顾浔喝了一口酒,凭借南晋兵力想要守住并州,很难。
除非有外援,才有一丝机会。
问题的关键是南晋拒绝大秦兵力上的驰援。
见到顾浔迟迟不曾开口,沈剑川自顾自的笑了笑。
“是呀,蚩冥积蓄了数百年的力量,小小的并州城,又如何能拦得住他们的步伐呢。”
沈剑川又接着问道。
“那我中原会上演血染广陵南岸的画面吗?”
这次顾浔没有丝毫犹豫,坚定的摇摇头。
“历史的悲剧不会在重演。”
“中原的疆土,分毫不让。”
沈剑川不懂朝廷之间的博弈,也不想懂,不愿懂。
他只知道中原各国还在观望局势,必然是有各自的原因。
就像北玄抵御戎族之时,除去大秦出兵外,没有任何国家支持。
反倒是魏国趁机侵占北玄疆土,无耻之极。
“有你这句话,中原百姓也可安心了。”
此去并州定是危险重重,江湖高手,不止中原有,南疆同样不少。
而且修士置身大规模军阵之中,能力会大大受限,危险程度也将成倍增高。
“你们一定要小心。”
“实在守不住,就退回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筱笑道。
“放心,我们都是大人了,不会意气用事。”
“倒是你,以后越来越不是江湖中人咯。”
“再过三年五载,估计找你喝酒都没有办法咯。”
“到时候可别让我们跪着陪你喝酒。”
顾浔哈哈一笑,淡然笑道:
“要是李兄想要跪着喝,我倒也不介意。”
“滚蛋,真要这样,到时候可别怪我掀桌子。”
以前的酒局,谈的都是理想抱负。
如今的酒局,谈的都是家长里短。
而且越是往后,恐怕想要凑在一起,越发困难。
就像当年的苏暮云、剑疯子、沈醉等四人一样,几十年方才聚龙一次。
一聚之后,老的老死,战的战死,相逢无期。
“掀桌子,你要打得过我才行。”
李筱笑道:
“我一人不行,可还有沈剑川呢。”
沈剑川一脸嫌弃。
“可别拉上我。”
“欺君之罪,诛杀九族,我可玩不起。”
“真把我当兄弟,就不要拉着我往火坑里跳。”
“哈哈哈。”
三人相视一笑,各自提着酒坛狂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