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边观察周围的地形,看了会儿,指着前面不远处半山坡上凸出的一块大石头,说:“我去那个地方打伏击,你们俩就跟他们后头,我的目标是队伍最前面那四个。你俩仔细看他们领口位置有一道粗竖杠,这代表一等兵,在小鬼子的步兵班里这样的兵地位很高,他们的班长就优先用这样的一等兵。这些玩意儿最叫咱川军头疼的家伙。打淞沪会战时候跟他们拼刺刀,要两三个人才能干死一个一等兵。后头那七个交给你俩,他们的领口只有简单的布标,这是三等兵。还有四个啥也没有的是补充兵,还没上过战场的,很容易干掉。等会儿开打了你俩尽量用枪,小鬼子近身拼刺刀你们现在的身手容易吃亏。照我教给你俩的配合着打。别怕,实在打不过别硬来,赶紧跑,不用管我。”
吩咐完了,林打枪腰身灵活地往下一矮,山猫一样蹿了出去,转眼就不见了。
陈健娃羡慕地叹息:“果然是猎户出身,真好身手。这人要是混袍哥,至少能当上个二当家。”
李常安紧张得很,在心里默默地把林打枪平日里交给他们几人打配合战的要领过了一遍,还没过完就听见不远处一声枪响。是林打枪开枪了,李常安只来得及看清那块大石头后面冒起一阵蓝烟,他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耳边听着陈健娃跑出去的脚步声,他也跟着跑了出去。
大路上的小鬼子中一个一等兵被一枪爆头,其他几个鬼子马上警觉起来,举起枪山上山下到处扫射。以半坡大石为掩体的林打枪不慌不忙上膛开枪,又一个一等兵被爆头,只是这一枪也暴露了他的位置,几个小鬼子迅速向着林打枪躲藏的大石冲去。
按照林打枪部署的埋伏在后面的陈健娃和李常安也跟着冲到了敌人的后面,情急之下的陈健娃扣动扳机照着小鬼子屁股后面开了一枪,可是因为太忙乱,没经验,这一枪把子弹打上了天,没打着鬼子还暴露了他和李常安。几个小鬼子马上掉头朝他俩这边冲过来,陈健娃吓得拔腿就往回跑。
李常安要镇定些,他记清楚了林打枪的嘱咐,要他们用枪打。李常安现在已经能很熟练地上膛开枪,还能熟练地拆开枪支再装上,他拉上了栓,举起枪照着一个冲过来的小鬼子开了一枪。虽然没打中小鬼子的头,却打中了小鬼子的腿,中枪的鬼子马上摔在了地上。
其他几个鬼子见此情形也纷纷原地卧倒。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冲锋一下就被这一枪给打没了。陈健娃大笑:“干得好呀李哥哥,老子刚才手抖了一下,看老子给你干翻这些个龟儿子。”说话间也端起枪朝鬼子连续射击,这比刚才强多了。
李常安打中了一个鬼子,再的陈健娃一夸,心里有了点底,他端枪的手反倒比陈健娃稳,准头也不赖,虽然没打死却是打中了林打枪说的那两个没经验的鬼子兵。但是剩下的几个鬼子兵却明显比他俩有战斗经验,躲避着他们的子弹匍匐前行,居然距离他俩藏身的掩体越来越近。
李常安紧张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端着枪瞄准逐渐逼近的鬼子,却突然皱眉问:“这几个小鬼子人数不对呀,刚才不只这几个。”他话音刚落,一个鬼子突然从斜刺里窜出来,一根枪带子死死勒住了李常安的脖子,李常安顿感一阵天旋地转,胸口因为喘不过气憋闷的针扎一样的疼,浑身的力气瞬间就卸掉了。
旁边的陈健娃也没想到鬼子会从旁边包抄上来,但见李常安被勒住了脖子,陈健娃来不及多想,抽出背上的大刀朝着鬼子就砍过去,勒住李常安的鬼子手臂霎时被一刀砍成两段,热的血喷溅了李常安满脸。
李常安的眼被血染得猩红一片,隐约间他看见一个黑影子在陈健娃背后直立起来,来不及多想,李常安竖起刺刀,向着那黑影子笔直刺去。当锋利的刀锋插进鬼子胸腔里的瞬间,李常安感受到了钢刃入肉那种特殊的阻滞感,与以往生活中任何切肉的经验都完全不同的感受,这种感受让李常安下意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