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和平立马急了,瞪大了眼:“哎,你年纪轻轻的记性咋这么不好呢,你明明说过的,只要我配合医生好好养病,等病好了你就带我去那天你说的那个博物馆的,你咋能忘了呢?咱说话可要算数呀。你当时还拍着胸脯说袍哥人家决不拉稀摆带,我可记得清楚哩。”
孟响当然记得,是故意逗老爷子耍么,看老爷子急眼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开个玩笑啦,您老可别着急,要不血压又要增高啦。去博物馆的事儿我记着呢,正好明天我老爸休息,我就开他的车带你过去。”
“好嘞,那一言为定,明天早上我等你。”李和平兴奋地搂了下孟响的肩膀,心满意足回去了。
望着那走路都一颠儿一颠儿的背影,孟响心下笑叹:老妈说老小孩儿,老小孩儿,人越老越像小孩儿,真是一点儿都不假。不过这样的老头儿倒挺可爱的。
掏出钥匙拧开自家防盗门,一股扑鼻的酒香。孟响边换鞋子边喊:“爸,你回来啦。”
孟远航刚吃完晚饭,仍坐在餐桌旁边,桌上的餐盘还没收拾,看见孟响进门,问:“吃晚饭了没?”
“在学校吃了。”孟响走到餐桌旁边,看了眼桌上放的酒瓶,正是他上次陪李和平回李庄的那一次带回来的。
“这酒好喝不?闻着挺香的。”他问。
“不错。你刚才在门口跟谁说话呢。”孟远航顺口问。
站在饮水机旁的孟响边接水边说:“对门儿邻居,李爷爷。”
孟远航皱眉:“不是跟你说过离那老爷子远点,他脑子有问题。”
孟响也皱起眉:“你这是打哪儿道听途说的,李爷爷身体好好的,还是抗日英雄家属呢,人家脑子才没问题。”
“我不是听别人说的,就他老伴儿跟我说的。”
“没准儿人家老两口儿闹别扭,你听到的那些是李奶奶说的气话呢。我跟李爷爷接触过几回,老人脑子没问题。而且你刚才喝的酒还是人家老爷子送的。”
孟远航正好拿起没喝完的酒瓶打算收进餐柜里,听见这话,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酒瓶,不说话了。
孟响准备回房继续干活,已经走到门口,又转回身问:“爸,你明天出门不?我想借你的车用一天。”
“不出门,你开车出去有啥事儿吗?”
孟响把学校社团活动简单解释了一下,但只说要去博物馆采风,收集创作灵感和素材,没说要带李老爷子一起去,免得老爸不放心。
怕老人家等得心焦,孟响七点刚过就出门了。他们约在楼门口旁的小凉亭里见面,等到孟响赶到的时候,李老爷子已经坐在凉亭里等着他了。
“这么早啊。”孟响伸手去衣兜里掏车钥匙,面前多了份牛皮纸包的早点。
李和平伸手把早点递在孟响面前,脸上的笑容特别慈祥:“上岁数的人觉都少,我五点多就醒了,六点多出来遛弯儿,顺带给你买了份早点。我晓得你们年轻人周末爱困懒觉,是我打搅了你,就当补偿好啦。”
孟响正好没吃早饭,他原本打算开车上路后找个早餐铺子解决早饭问题,没想到老爷子想得这么周到,便也没客气,边走边吃,等走到车旁边的时候锅盔和热豆浆正好全部干完,两人上了车,往安仁古镇坐落的大邑县出发了。
大邑距离孟响家住的锦江区大约六十公里。孟响开车风格属于稳健型,大约需要开一个多小时。
看着孟响熟练地驾驶着汽车奔跑在高速公路上,坐在副驾座上的李和平忍不住感叹:“现在的娃儿家真是能干,你都还没毕业呢,电脑也学会了,车子也会开,已经不比上了班的大人们差。”
孟响目视着前方的路况,笑问:“李爷爷,你们当年时兴开摩托车吧?”
“嘿,我们当年哪里骑得上摩托车呦,那时候倒是有挎斗摩托,就是旁边还带着个篓篓的,能坐三个人的那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