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弱者,只要不在他面前跳,他反而格外宽容。
况且,这走廊也没有那么难熬。
可能西达赛奈的护士服务确实热情,前来探望马修的护士络绎不绝。
起初还是量体温、量血压、关切一下他的伤情,后来不知哪个聪明的小护士想出的新py,拉着他去做心电图,好好体验了一下雕塑级胸肌和八块腹肌的手感。
结果小护士的尖叫就象打开了潘多拉盒子,护士们不断找理由重做,马修被扣在心电图室一个小时没能出来,让他险些以为自己成了心电图的教具。
“行了,小浪蹄子(st)们,你们在搞什么?你们给我的病人做了十二遍心电图,报告都快铺到走廊去了!”
一阵利落的脚步传来,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推门而入,小护士们像惊起的麻雀,咯咯笑着四散而逃。
女医生歪着头,叹了口气:“你就放任她们占便宜?眈误了伤情怎么办?”
说着就亲自过来推马修的病床。
“我自己能行,”马修作势欲起,笑道,“没关系,再晚一会,可能我的伤都痊愈了。伊泽贝尔,你怎么来了?”
“你别装不知道,”女医生伊泽贝尔把马修摁回病床,“医院都轰动了,急诊中心来了一个受了枪伤、帅过莱昂纳多的男警,护士们为了挤进心电图室,已经加码到了六个夜班。”
“好吧,长得帅不是我的错。”马修躺回病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怎么才半个月,你又来了?又是枪伤?”伊泽贝尔在马修耳边低声道,“我本想忘了你的”
“打情骂俏能不能等我们急诊中心分完转诊科室再说?”一个煞风景的声音传来,五十岁的黑人大妈护士长,横着她黑猩猩般粗壮的手臂,拦住心电图室的出口,冷冷说道。
刚刚还泫然欲泣的伊泽贝尔,一抬头已经仿佛一头护崽的雌豹:“这个伤员我们创伤科收了,pd的警员有特殊信道,你不知道吗?眈误了伤情,你来负责?”
黑人大妈毫不退让:“我只知道,pd和医院因为380万美刀的帐单闹上法庭,9月起,轻伤已经改送长老会医院,重伤也只进行‘必要性救治’,我看他被摸的样子,可不象需要救治的重伤!”
“让开!”伊泽贝尔推着病床直接硬闯,“他的帐单,警局不付,我来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