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砸在在场所有幸存者的胸口。
而面前的蝼蚁非但不害怕,反而侧过头,对着身旁的空气自言自语,“你也听到他刚才说的话了吧?等等,你先别激动,什么?你说能不能把毁灭梵蒂冈的污水全泼在亚巴顿身上?啧啧啧,你小子也学精了是吧!”
亚巴顿有些难以理解,反问对方,“你一个人到底在喃喃自语说什么?”
“哦。”
李斯顿转过头,微笑着说道,“没什么,我准备喊米迦勒过来现身说法了。”
“米迦勒?米迦勒不过是缩头乌龟!这么久都没现身过一次,怕不是已经死了。”
亚巴顿那张丑陋的蝗虫面孔挤出狰狞的笑容,叫嚣着说道,“别说一个米迦勒,一万个米迦勒我也不放在眼中。”
亚巴顿话音刚落,面前的年轻人的眼眸猛然间爆发出如同初升太阳般夺目、
刺眼的神圣光芒,从他瞳孔最深处喷涌而出。
六只巨大完美由纯粹光能量构成的纯白色羽翼,猛地从李斯顿的身后展开。
每一根光羽都流淌着实质般的圣洁能量,羽翼舒展间,洒落无数微小的光之羽毛。
灼热神圣的刺眼光芒几乎要将地狱蝗虫之主亚巴顿丑陋的面孔灼伤。
一个仿佛由无数个声音叠加而成、带着绝对唯一性的威严声音,以蕴含规则力量的古老以诺语,在这片被光明强行撕开黑暗中炸响,每一个音节都如同审判的钟声,发出直击灵魂的厉声质问。
“亚巴顿!”
“听说你到处跟人说我死了?”
亚巴顿那狰狞的笑容彻底僵死在了脸上,复眼中亿万点的光芒被惊骇与难以置信取代。
“米迦勒?不,不可能的!”
光影之中米迦勒轻轻叹息一声,“我那堕落而愚蠢的兄弟,看看现在的你,是何等的丑陋啊。”
面前的圣天使散发出璀灿夺目的万丈光芒,轻轻的扇动翅膀,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再说一遍,谁的时代结束了?”
“米迦勒兄长?你怎么会出现在此?不,你不该出现在此!”
“你也不该出现在此!”
回应他的只有审判之剑出鞘的摩擦声,“你再给我说一遍,谁的时代结束了?是谁的时代结束了!”
亚巴顿当然不敢当着米迦勒的面重复这句话,怕不是当场被审判之剑烧成灰烬。
被米迦勒附身的李斯顿已经举起手中的审判圣剑,吓得亚巴顿转过身,跌跌撞撞的朝着传送门狼狈跑去,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刚才走出地狱传送门时的嚣张跋扈气焰,甚至都来不及带走他的蝗虫子嗣。此刻亚巴顿满脑子中只有一个想法。
逃。
身后传来利刃呼啸的声音,吓得亚巴顿大声呼救。
“路西法救我!”
只原本平静旋转的地狱传送门猛地剧烈扭曲、扩张!一只巨大到难以想象的手臂从翻涌的传送门深处探出,护住狼狈不堪的亚巴顿,将其猛地拖向传送门的深处。
在亚巴顿踏入传送门,以为已经安全的那一刻,耳畔响起如同丧钟般的威胁低语。
“下次再见到你,你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地狱传送门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掐灭,骤然关闭,切断了两个世界的连接。
随着传送门的消失和亚巴顿的逃遁,战场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圣焰燃烧残馀邪魔的噼啪声,它们失去了与主宰的联系。
大批没来得及逃走的深渊蝗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帅落荒而逃,撇下自己滞留在战场上等死,一时之间群龙无首。
原本严密的阵型彻底崩溃,成为了圣焰下待宰的羔羊。残存的蝗虫大军陷入混乱与恐慌。
吾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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