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痉孪,四肢以反关节的角度扭曲。嘴巴,鼻腔,眼睛和耳朵之中钻出不断蠕动的触手,触手的末端骤然裂开,露出布满血丝、闪铄着恶毒红光的狰狞眼球,疯狂地转动扫视着周围每一个惊恐的面孔!
“是陷阱!保护教皇和先知!”
教皇却仿佛司空见惯般第一时间站起身,周围的瑞士卫队成员蜂拥而上,将其紧紧护在身后。一旁的祭坛暗道开启,护送着几位位高权重的大主教撤离。
多梅尼科枢机眼疾手快,毫无迟疑地抽出了腰间那柄锋利无比的佩刀,动作快如闪电,手起刀落。
锋利的刀刃精准无比地砍断圣言师脖子,不仅切断了血管和气管,更深及颈椎,旨在瞬间摧毁可能已被寄生虫恶魔盘踞的中枢神经系统。
鲜血喷溅在白色的亚麻布和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圣言师的无头尸体倒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就在他以为阻止了恶魔的计划时,外面传来滚滚雷声,甚至连伯多禄大殿也开始摇晃起来。
墙壁上的壁画出现裂纹,灰尘和碎屑从穹顶簌簌落下。彩绘玻璃窗外的天空突然变得阴沉、仿佛有无数阴影蠕动。
多梅尼科枢机皱起眉头,喃喃自语的说道,“糟了,晚了一步,地狱之门还是要在梵蒂冈开启了。”
与此同时,在地狱深处的七头蛇王庭也在等待着恶魔寄生虫回馈信号。蝗虫之主亚巴顿与其身后的深渊蝗虫们早已跃跃欲试。
此刻的他的脑海深处只有一个想法。
给人类带去属于蝗虫之主威名的恐惧。
身后的蝗虫大军们早已经准备就绪,跃跃欲试,如同铺天盖地的恐怖灾厄。
随着黑门痛苦扭曲的打开,一股纯净神圣能量如热浪般渗入房间,使得深渊蝗虫们身披的重型铠甲开始滋滋作响,密密麻麻的蝗虫群也开始变得急躁不安。
作为距离天国最近的神圣心脏,梵蒂冈涌入的纯净之力让亚巴顿感到一阵不适。而在看到传送门另外一头的圣骑士身影,亚巴顿顿时感觉自己又行了。
他从散发着灼热硫磺气味与热浪的地狱传送门之中现身。
那是身高与罗兰不相上下的巨型身影,他的身后撑开黑色的羽翼,只不过已经不是天使的双翼,更象是蝗虫的几丁质鞘翅。
“区区一个圣骑士,也想拦住我。”
亚巴顿挥舞着手中的死镰,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声如洪钟,宣告末日的预言。
“吾乃无底坑的使者、疫病之王、死之暗天使。为梵蒂冈带来死亡与绝望的号角!”
罗兰举起鸢尾盾,他从未想到过出现在面前的居然会是地狱席位的愤怒蛇首的大亲王亚巴顿。
沉默的罗兰握紧十字长剑,开口说道,“你违背了天国与地狱的协议。”
亚巴顿只是冷笑一声,在罗兰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冲到对方的面前,沉重的斧头朝着胸口挥舞而去。
罗兰即便迅速将鸢尾盾与干字剑挡在面前,但蝗虫之主亚巴顿的强悍蛮力硬生生将他砸飞出去,撞在大理石石柱上。
即便是圣骑士英杰利尔也只能达到跟瘟疫之皇耶尔森尼亚·雷克斯同归于尽的地步,对于堕天使与恶魔君主本尊,圣骑士跟普通杂兵没什么区别。
“什么米迦勒加百列拉斐尔乌列,只会躲在天堂里当缩头乌龟,有本事就下凡,看我蝗虫之主亚巴顿削不削你就完事了。”
“没人告诉过你,天使之下,我蝗虫之主亚巴顿是打遍地狱无敌手吗?”
蝗虫之主亚巴顿一脚踩在罗兰的胸口上,随着力度的施加,原本久经磨损的荆棘图案的盔甲上出现了一丝的裂纹,并且还在不断扩散。
“天使的时代早已结束,你们不过是被暴君耶和华抛弃的可怜虫,只要你愿意臣服于我。”
亚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