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忠就是不忠!”
最开始这些黑圣杯狂信徒们还能硬着脖子,一副宁死不屈的嚣张态度。但很快他们便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被眼前自诩米迦勒的男人杀死的灵魂并没有别西下的信使迎接,而是直接消失于虚无之中。
这意味着事后也无法归于苍蝇之主怀抱,转生成为别西下的子嗣。
“别打了,忠忠忠!忠咧!”
但对方似乎并不想给他们求饶的机会,或许是嫌一个个杀效率低下。李斯顿扔下沾满鲜血与污秽的长矛,准备召唤恶魔引擎军团。
下一瞬间,教堂的顶端出现一个以8为符号基座的传送法阵,紧接着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恐虐恶魔引擎军团召唤至此。
然而召唤出来的恶魔引擎军团们面对这座污秽的教堂却并没有动手,而是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始作俑者,似乎在等待着对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看到那些虫卵和孢子了吗?”
李斯顿一本正经的撒谎说道,“这里就是纳垢的后花园。这些是纳垢的仆从。”
“动手吧,将这一切的污秽焚烧殆尽。”
一听到是纳垢的后花园,恶魔引擎们发出怒吼与咆哮,毫不尤豫的将奴役的怒火发泄在这些黑圣杯传教士身上。
传教士并非专精战斗的异端造物,他们更精通精神污染的洗脑。然而他们却发现自己念诵的晦涩亵读之语对面前的半机械半怪物的存在没有丝毫作用。
镶崁着高耸炮塔的颅骨之塔坦克从那些来不及逃跑的施疫僧身上碾压过去,钢铁之躯完全免疫空气中弥漫的腐败孢子云雾,履带象是无情的收割机,他们长满脓疮和疱疹的身体在巨大的履带面前,脆弱得如同熟透的果实。履带碾过,先是骨骼被压碎声响,紧接着是血肉与内脏被彻底爆开闷响。最终只在地上留下一滩黄褐色的血渍。
血红石金属身躯的地狱飞龙撞碎别西下大教堂的墙壁,金属机翼如神话中的巨龙一般张开,燃烧得白热化的尾部推进引擎将空气都灼烧得扭曲变形。
铁齿状的利爪燃烧着地狱之火,从口中喷出的地狱焚火风暴席卷整座大教堂,瞬间笼罩在恐怖的火海之中。
这极致的高温之下,那些被异端信徒们培育的尚未孵化腐败虫卵与亵读孢子成为最先殉葬品。
脆弱的外壳在高温中迅速枯萎、发黑,随即内部压力剧增,发出啪的爆裂声,最终化作一缕缕恶臭的黑烟和碳化灰烬。
火海之中传来别西下仆从的哀嚎惨叫与哭泣声,夹杂在滚滚黑烟之中。异端信徒们盘踞的阿维尼翁城池俨然成为人间炼狱。
然而眼前的系统积分却象是不断累积的奖池,随着阿维尼翁大屠杀不断高涨。
杀的越多,奖励越多。
李斯顿看着系统,陷入了沉思。
这系统玩意该不会是亚空间那几位捣鼓出来,将这个世界当做征兵办的吧?
十分钟过后,别西卜大教堂完全被恐虐之火净化。
米迦勒看着面前人间炼狱场景,一脸纠结。显然背后的那位“神明”为了让李斯顿成为他的神选,是真舍得下血本。
天国能拿的出什么本钱留住李斯顿,已经成为摆在米迦勒面前的重大难题。
此刻的地狱第七环,恶魔布雷斯突然梦见该隐的灵魂被拖拽到一个满是尸体与血腥味的世界,无数的活物互相厮杀,取悦着那座无数颅骨堆砌的王座上的巨大恐怖阴影。
该隐的灵魂哀求布雷斯,帮他结束痛苦,然而黄铜王座之上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仅仅只是一个眼神瞥过,布雷斯的鸟头与蛇首的双眼如同熟透的果实般直接爆浆炸裂。
布雷斯猛然惊醒,方才见到的场景如同梦魔般萦绕在自己的心头。
恶魔不会做梦,所谓的梦境更象是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