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多玛城被圣吉列斯取去,不复存在!!!”
梵蒂冈宫深处,教宗本笃十五世从一场极其逼真的光与火意象的噩梦中猛然惊醒。
奢华寝宫内一片寂静,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胸腔内狂跳的心脏在轰鸣。冷汗早已浸透了他丝质的睡袍,粘腻地贴在后背上,带来一阵寒意。梦中那可怕的景象仍在眼前挥之不去。
他梦见一整座异端城市在天使的降临中销声匿迹,灰飞烟灭,成为一片没有活物的爆炸深坑废墟。
门外的守卫听到动静之后立刻闯入卧室,自从上一任教皇被死亡突击队暗杀之后,梵蒂风宫内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引起警戒。
他紧紧攥住了胸前的纯金十字架,隐约预感到大事不妙,准备通知司铎召集战争枢机主教以及预言圣女开启圣人会议。
本笃十五世走到窗前,望向窗外罗马尚未完全苏醒的夜空,内心复杂,紧接着一阵急促而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教皇接到了来自战争枢机处有紧急的电文。那是由新安条克的尼禄战帅反馈的黎凡特重要情报。
本笃十五世脸色苍白的重复了一遍电报上的内容,险些瘫坐在地上,显然还没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
“耶稣在上,异端之城索多玛已经从地图上抹消掉了?”
李斯顿醒来的时候,发现一团璀灿的光球包裹着自己,漂浮在半空中。昏迷的海德里希就躺在身边,一动不动。
“索多玛真是一座被诅咒的城市啊。”
李斯顿看着脚下的焦土,感慨说道,“几千年前只有罗德和他女儿逃了出来,千年后只有两个异乡人跑了出来。”
“不得不说,圣吉列斯这个名号确实好用。”
此刻米迦勒总算发现了协议的漏洞,只要他咬死不承认,地狱也无可奈何。
不服?不服你也开小号下场啊。就算我米迦勒顶着圣吉列斯的小号,也照样能把你们脑浆砸出来。
李斯顿算是看出来了,米迦勒的水平大概像张真人,哪怕整个地狱的堕天使和魔鬼一起上,也只敢保证对方没法将所有地狱之主赶尽杀绝。
“传奇耐杀王安士白下线了?”
李斯顿试探性的看向大天使长,对方却只是沉默以对。
“以诺书说的没错,手足相残这一块,还是得看你们啊。”
米迦勒翅膀轻轻抖动,不屑一顾,“以诺书是本伪经,不足为信。”
李斯顿白了他一眼,反驳说道,“基督还宣扬耶和华仁慈爱世人呢,你看他干的那点破事跟略猫tv有区别吗?”
“”
米迦勒罕见的陷入沉默,没有反驳。
“再说了,虽然以诺书被罗马教会正统驳斥为伪经,但野史最重要的不是史,而是野。”
“那你说什么才是正史?”
“打个比方,你说米迦勒刚正不阿不被美色诱惑,这是正史,你说米迦勒经受不住诱惑去卖钩子,这是找屎。但你要说米迦勒与路西法其实是一对爱而不得的苦命鸳鸯,这就是野史。”
空气中又是一阵死一般的沉默,随后才传来一阵叹息。
“如果将来死后你没下地狱,我亲自安排你去老头子面前讲地狱笑话。”
”
有时候连李斯顿都不得不承认,这世界就是一部巨大的战锤。
堕天使是投混的原体,米迦勒是忠诚派,教会在凡间与异端斗个你死我活,而教会效忠的对象耶和华直接与世隔绝漠不关心,偶尔提供点预言启示避免基督阵营全军复没。
安士白教唆阿撒兹勒和桑杨沙堕落,在被上帝惩罚之后率领天使投靠地狱。
他所做的一切跟艾瑞巴斯也不遑多让。
唯一区别就是没有喜闻乐见的路西法把老父亲殴打到坐上黄金马桶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