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视而不见的纵容。”
安士白勾起其中一道丝线,试图看清更遥远的未来,继续挑拨蛊惑着这位亲王,“等闹得地狱满城风雨之际再成功收拾残局,至此,没有人会质疑你的能力。诸位亲王早已不满玛门的独断专横。”
作为贪婪的蛇首,拥有着庞大财富的玛门效仿地狱恶魔们所不齿的人类开设银行,发行战争贷款。任何地狱亲王想要维持一场长久的,高烈度的战争,不得不捏着鼻子,花高价从战争银行中贷款,购买玛门的恶魔术士军团,用以战争。
现在这群没有灵魂的地狱造物们正由埃力格亲王所率领着入侵意大利半岛。
而别西下更是不齿,当着玛门的面将其比作低贱伪神造物犹太佬。
安士白通过神经线编造的命运交织网勾勒到最远的一条,就在他眯起无数的眼球,望过去想看看对方到底要干什么的那一刻,却听到带着严厉声调的以诺语在耳畔浮现。
下一刻,安士白那密密麻麻的眼球瞬间全部炸裂开来。手中的命运编织网瞬间全部断裂。甚至连宫殿的天花板都开始坍塌,经历了近千年编织的命运网络瞬间荒废一大半。
安士白并没有惊恐和愤怒,只是喃喃自语,反复咀嚼着着天使的以诺语警告o
“神之警告:使不得!”
这是一座戒备森严的机场,铁丝网外的一片空地上遗落着各种各样的尸体,无一例外都是之前惨死的朝圣者队伍。
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异端祭司乌斯吩咐着手下,将六十六具用以激活戈蒂亚黑魔法的奴隶兵当干柴一样,扔进熊熊燃烧的金牛犊祭坛之中,而死者的怨念此刻正化作一缕缕来自地狱恶魔的赐福,源源不断的涌入他的内心深处。
这座机场不单单是狂蛇军团用以轰炸新安条克都城的桥头堡,巴拉顿亲王还在地底深处埋藏着一只被封印的兽主幼体。兽主作为地狱所释放出的最具毁灭性的邪恶生物,它们倾向于展开极具毁灭性的肆虐,所过之处一切都将灰飞烟灭。
异端祭司的头顶上出现巴拉顿亲王的印记,操控着戈蒂亚黑魔法的左手就象是一枚钥匙,随时能够打开通往死亡与毁灭的封印牢笼。
凄息在树上的乌鸦突然发出凄厉的嘶鸣声,扑腾着翅膀飞向远方。异端祭司死死的握着白蛇缠绕的手杖,警剔盯着周围。
他原本以为在接受了地狱亲王的赐福,摒弃人性之后,害怕与恐惧早已随着当初屠杀修道院修女、叛教追随地狱君主后烟消云散。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颗早已经不会再跳动的心脏,如今却变得紧张起来。
异端祭司有些嘲讽自己的软弱,紧接着一颗脑袋从天而降,重重的砸在异端祭司的脚边。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头颅陆陆续续的掉在他面前。
看到是地狱骑士头颅的那一刻,异端祭司意识到事态不对劲,他望向头顶,看到的却是一只只抓着地狱骑士脑袋不断飞舞的智天使。
“地狱亲王在上啊!不是说好基督圣徒的吗?”
连身为异端祭司的乌斯直接发出一声惊呼,“怎么踏马会有婴儿尸体唱着圣歌在天上飞?”
哪怕已经背叛教会多年,乌斯祭司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内心依旧大为震惊。
“有什么奇怪的吗?这些可是我们效仿上帝老人家创造出来的天使啊。你这种亵读造物怎么会明白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异端祭司猛然回过头,他惊讶发现身后的守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悄无声息暗杀殆尽。
一个年轻的面孔带着一名古怪的红袍神甫还有圣痕修女突然出现在身后。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而一旁的圣痕修女还在擦着刀刃上的血渍,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将整个机场的异端都杀光,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