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杀,杀光他们。”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伙邪教徒的位置据点居然就在之前的独眼龙酒馆附近。
巧合?
不对,这也太巧合了。
李斯顿下意识的转过头,再次看向身后的那尊血腥滔天的身影,黄铜王座上散发出暗淡的金色光泽。
李斯顿脑海深处不知为何突然冒出一个诡异的念头。
k哥暴力又血腥,e哥血腥又暴力。
李斯顿皱起眉头,从帝皇的尿性来看也不是不可能,于是试探性的问道,“你————应该不会是黄皮子搁这假冒恐虐消遣我吧?”
然而对方却并没有回答李斯顿的问题,面前的门扉悄无声息的关闭,将那尊恐怖骇人的身影隔绝门外。
李斯顿再次睁开眼睛,他看向面前的禁忌之书,蜕变教会藏匿的符号象是墨迹晕开变得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整本禁忌之书被入木三分的扭曲恐怖血字浸透。
杀杀杀杀杀。
看着书本上的变故,约瑟夫审判长表情略显惊讶,“不是,你刚才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
李斯顿解释说道,“我只是对他们进行了反向洗脑。”
约瑟夫审判长惊讶的问道,“反向洗脑?你是怎么做到的?”
“哦,就是把美德宣传部那套洗脑术生搬硬套在他们身上,没想到还挺成功的。”
“圣徒阁下,你这话是错误的。”
约瑟夫审判长有些不满的纠正说道,“所有基督信徒都是发自内心的自发爱戴耶稣,怎么能说是洗脑这种贬义手段呢?”
“对对对。”
李斯顿连忙点头说道,“我用的就是你这种洗脑术。”
“————”
约瑟夫审判长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下去,问道,“既然已经锁定,接下来就是审判庭的工作了,告诉我他们的据点。”
“独眼龙酒馆。”
李斯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审判庭在没有任何识别手段的情况下,准备屠杀新安条克多少人口来阻止灾难的发生?”
约瑟夫审判长愣了一下,老独眼酒馆那一带民风彪悍,甚至还有各种在战场上搜刮圣人遗骸的佣兵战团,真要来个鱼死网破,怕是不好收场。
“还是交给我吧。”
李斯顿拍拍约瑟夫的肩膀,“我会替你们甄别出被感染的蜕变教会信徒,到时候你们只需要按照我的信号指示行动。”
“至于佣兵战团中那些已经受到感染的倒楣蛋们,审判庭只要私底下告知他们康斯坦丁公爵明日将在圣彼得堡广场犒劳赏金战团,不必携带武器盔甲。”
“?”
约瑟夫审判长细思之下,居然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说他残暴吧,又制止教会下达不分青红皂白的灭绝令,减少不必要的牺牲。
说他仁慈吧,杀起人来也是毫不手软。
自从经历别西卜与七头蛇王庭的恐怖袭击之后,独眼龙酒馆附近一带工厂区是少数没有被烈火摧毁的局域。毕竟这是新安条克的工业命脉,一旦受损将对前线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
密集高耸的烟囱散发出滚滚浓烟,天空被不祥的阴影笼罩。
港口附近的渔民正将从地中海捕捞的地中海鳌虾搬上城里的餐桌,自从异端控制直布罗陀海峡之后,出海打鱼也变成高风险高回报的职业,毕竟异端海军舰队就象神出鬼没的幽灵,有时候出海的渔船回来时只剩下绑在桅杆上的头颅,以及围绕着渔船飞舞的食腐乌鸦。
独眼龙酒馆门前摆着一块写着鳌虾供应”的餐牌。
推门而入后里面比李斯顿想象中更加热闹,不少刚刚结束了前线轮换的战团在此喝酒寻乐。
整个酒馆热闹喧器。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