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破邪之效。
不过,真正的烈阳剑草在外界早已绝迹,老夫也只是在古籍图谱上见过,不敢完全确定。”
“烈阳剑草?炼制飞剑的辅料?”
王蝉眼中精光一闪。
即便不是完全确定,但既然可能与上古灵植有关,且蕴含独特金火之气,那就绝不能放过。
他不再尤豫,管它是不是,先收了再说。
对于搜刮资源,王蝉向来秉持着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原则。
只见他袖袍一展,一股磅礴的法力汹涌而出,精准地笼罩住前方一大片生长着烈阳剑草的局域。
法力过处,那些坚硬如铁的剑草连同其根系所在的大片地皮,被完整的齐根掀起。
灼热的泥土和密集的剑草在空中迅速缩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缩,稳稳地飞入王蝉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空储物袋中。
他丝毫不担心在此地过度施展法力会导致后续力竭。
一来,他身为元婴初期修士,法力之浑厚远非结丹修士可比。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他识海内温养的两仪灯玄妙无穷。
即便自身法力真的消耗过大,他也可以调动灯内积蓄的精纯两仪之气暂时替代法力施法,足以应对绝大多数情况。
于是,在这危机四伏的熔岩路上,出现了颇为诡异的一幕。
一比特婴老怪,不去尽快闯关,反而象个辛勤的园丁。
所过之处,但凡是生长着那奇特剑草的地方,无论多少,皆被他一扫而空。
只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土坑,仿佛被巨兽啃噬过一般。
不过小半个时辰的功夫,一个容量不小的储物袋竟然就被这些剑草和地皮填满了。
王蝉面不改色地将其收起,又取出另一个崭新的空储物袋系在腰间。
“幸好早有准备,足足带了十个空储物袋。”
他心中暗道,对这初步的收获颇为满意。
王蝉在熔岩路中持续前行了整整一日。
这一日间,除了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炽热和单调的赤红景象,并未再遇到类似烈阳剑草那般有价值的灵物。
途中倒是经过了几片岩浆湖,王蝉凭借强横的神识,在湖边发现并摄取了几颗嵌在岩浆岩中的赤红色结晶。
“此乃地火熔晶,”大衍神君解释道,“是地火精华在特定条件下缓慢凝结而成,算是炼制火属性法宝的不错材料,品质尚可,但算不得顶级珍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