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那足以让寻常元婴初期修士手忙脚乱的青光,王蝉不闪不避,只是袖袍猛地一甩。
“咻!咻!咻!咻!”
八道刺目的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激射而出,瞬间占据八方方位,将正要催动青镜乘胜追击的鲁卫英团团围住。
金光敛去,显现出八面通体尤如纯金打造的金色镜子。
它们约莫巴掌大小,缓缓散发着金色流光。
正是王蝉得自天镜散人洞府的成套法宝八门金光镜。
“这是什么?”鲁卫英脸上的狞笑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惊愕与一丝慌乱。
他从这八面金色镜子上,感受到了一种远比他的青镜更加可怕的镜光之力。
王蝉根本不给鲁卫英反应的时间,双手结印,口中念咒。
他修炼的《天镜玄光诀》在此刻全力运转,体内灵力尽数灌注到八面金光镜之中。
“嗡!”
八面金光镜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镜面上流淌的金色流光骤然静止,随即爆发出炽烈夺目的金光。
这些金光强横异常,将青镜的青光都压制了下去。
“不好!”鲁卫英魂飞魄散,疯狂催动青镜。
青色光柱横扫,想要击破一面金镜突围。
同时他再次挥动飓风旗,护住周身。
然而,晚了。
八道水桶粗细的金色光柱,自八面金镜中心轰然射出。
这金光并非简单的光线,他们之间彼此交织,构成了一座金光牢笼,将鲁卫英连同他的两件法宝彻底淹没。
“嗤嗤嗤!”
青镜发出的青光,在这镜玄光面前,如同冰雪遇阳春,瞬间就被消融瓦解,连片刻都没能阻挡。
飓风旗卷起的护身风墙,更是如同纸糊一般,被金光一触即溃。
“啊!”
鲁卫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天镜玄光照射在他身上,不仅他的护体灵光迅速消散,更可怕的是,那金光仿佛能直接灼烧他的元婴。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象是被投入了溶炉,每一缕法力都在被无情的焚化。
甚至连他苦修数百年的元婴,都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变得萎靡不振。
他手中的青镜首当其冲。
镜面在金光持续照射下,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直接碎成了两半。
而那杆飓风旗也好不到哪里去,旗面被金光灼烧出大片焦黑,灵气大损。
“不可能!这到底是什么法宝?”鲁卫英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堂堂元婴中期修士,在天南修仙界也是有名有号的人物。
竟然在一个照面间,就被一个元婴初期后辈用一套从未听闻的镜类法宝彻底压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啧啧,你这镜子还真厉害,怪不得你这么有自信。”大衍神君看得津津有味。
王蝉面色冷峻,维持着法诀,全力催动八门金光镜。
施展这天镜玄光对法力消耗极大,即便以他元婴初期的修为,也感到有些吃力。
但他深知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必须一鼓作气,将鲁卫英彻底灭杀于此。
“别高兴的太早。”
眼见护身法宝接连受损,肉身与元婴在那炽热金光中飞速消融。
鲁卫英脸上露出了绝望之色。
他嘶吼一声,猛地一拍腰间储物袋。
一张古朴的暗黄色图纸飞射而出。
那图纸一出现,便瞬间化作一团土黄色光晕,如同一个巨大的蛋壳,将鲁卫英牢牢包裹其中。
天镜玄光照射在这层土黄色光晕上,竟发出沉闷的滋滋声响,虽仍能使其缓缓削弱,却无法再象之前那般势如破竹。
“咦?厚土载物图?不对,是更高级的玄壤守护图!”大衍神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