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蝉站在石室中央,双目微闭,神识如潮水般涌向那片看似寻常的石壁。
片刻后,他的嘴角泛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果然暗藏玄机。”
这石壁之后确实别有洞天,但被一个极其精妙的阵法所笼罩。
此阵不仅具有隐匿之效,更兼具防御与反击之能,若非他神识远超同阶,恐怕连察觉都难以做到。
王蝉沉吟片刻,拿出了从天镜散人遗藏中所得的《天镜阵典》。
这部阵法典籍包罗万象,其中正有专门破解此类禁制的法门。
他双手结印,十指翻飞间,一道道阵旗从储物袋中飞出,打入石壁之内。
起初石壁毫无反应。
但随着王蝉不断变换法诀,石壁表面开始泛起阵法的波动。
“开!”
王蝉低喝一声,最后一道法诀打出。
石壁突然化作一道透明的光门,门后隐约可见一条向下的阶梯。
他毫不尤豫地迈步而入。
阶梯不长,尽头处是一间宽的密室。
当看清密室内的景象时,即便是以王蝉的心性,也不由微微动容。
密室四壁镶崁着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只见数百具造型各异的傀儡整齐排列,这些傀儡制作之精良,远胜他在金沙坊所见的一切。
从这些傀儡散发的灵力波动来看,每一具都堪比结丹期修士,其中更有三具隐隐散发出元婴期的威压。
然而奇怪的是,所有这些傀儡都静止不动,仿佛灵力已经耗尽。
王蝉缓步走在傀儡之间,目光扫过每一具傀儡。
这些傀儡表面一尘不染,显然密室中有除尘的禁制。
就在他思索间,目光落在密室最深处的一具傀儡上。
这具傀儡与其他傀儡造型无意,但特殊的是,这具傀儡被单独放置在密室的一角。
王蝉的神识刚刚触及这具傀儡,突然一股强大的神识从中爆发,直冲他的识海。
“哼!”
王蝉早有防备。
识海中翠光两仪灯光华大放,阴阳二气流转,化作一道光幕护住神魂。
那股外来神识撞在光幕上,不得寸进。
“元婴后期!”王蝉心中微惊,这股神识之强,远超他预料。
但他随即冷笑一声:“可惜,若是全盛时期或许还能与我一战,现在嘛
”
他心念一动,翠光两仪灯光华更盛。
阴阳二气化作两条游龙,反向缠绕住那股外来神识。
同时他自身的神识也全力爆发,虽然只是元婴中期巅峰,但在阴阳二气的加持下,竟反过来压制住了对方。
“怎么可能!”傀儡中传出一道惊怒的神念,“你不过元婴初期,神识怎会如此强大?”
王蝉不答,手中法诀一变,一道血色剑气在指尖凝聚,直指傀儡:“藏头露尾之辈,既然敢偷袭,就要有被灭杀的觉悟。”
“住手!”
就在剑气即将射出之时,傀儡中传出一道急促的神念。
“道友且慢!老夫并无恶意!”
王蝉指尖剑气吞吐不定,冷冷地看着那具傀儡:“刚才的神识攻击,可不象没有恶意的样子。
“,傀儡中传出一个老者的声音,他苦笑一声:“道友见谅,老夫在此密室身居多年,匆忙见到外人闯入,出手自保而已。”
“你是何人?为何会寄居在这傀儡之中?”王蝉语气稍缓,明知故问道。
老者叹了口气,虚幻的面容上露出追忆之色:“老夫道号大衍,原本是
”
“大衍神君?”王蝉突然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老者,也就是大衍神君,闻言一愣:“道友听说过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