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碎魂师兄谬赞了,蝉儿年轻,还需多多磨砺。不过蝉儿,结婴过程可还顺利?那玄元丹,可曾用上?”
王蝉点头,正色道:“回父亲,过程虽有些凶险,但总算有惊无险。玄元丹在最后凝聚元婴时服下,其蕴含的那股玄元之气确实神妙无比,对于稳定元婴,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若无此丹,孩儿此番成功率至少要降低两成。多谢父亲厚赐。”
说着,他又对王天胜郑重一礼。
这份感激是发自内心的,辅助结婴的灵丹,在任何宗门都是战略级资源。
王天胜欣慰地点点头:“有用便好,此丹能助你成道,便是它最大的价值所在。”
碎魂真人此时开口道:“王师弟,你如今初成元婴,境界虽已稳固,但元婴期的诸多玄妙,还需细细体悟。例如元婴出窍,以及本命法宝的重新温养与提升,都是接下来需要重点关注之事。若有不明之处,可随时来探讨。”
这话语中,已完全将王蝉视为平等的同辈道友。
一比特婴中期修士的经验指点,对于新晋元婴来说,无疑是极为宝贵的。
王蝉立刻应道:“碎魂师兄所言极是,师弟正有许多困惑。届时定会叼扰师伯,还请师兄不吝指点。”
“好说,好说。”碎魂真人含笑点头。
钟长老也赶忙道:“老夫虽修为不及碎魂师兄,但在元婴初期的法力运用和一些小神通上,也有些心得,师弟若有兴趣,亦可交流一二。
“钟师兄太客气了,晚辈定当请教。”王蝉从容应对。
王天胜看着爱子与宗门两位长老谈笑风生,应对得体,心中更是满意。
他沉吟片刻,说道:“蝉儿既已元婴,按照宗门规矩,当晋升为太上长老。
不过,他这少门主的身份特殊,依碎魂师兄之见,此事该如何安排为好?”
此言一出,钟长老也看了过来。
这确实是个需要斟酌的问题。
寻常弟子结婴,自然是顺理成章晋升长老。
但王蝉是宗主独子,早已定下的少门主,他的位置就有些微妙了。
碎魂略一思索,便道:“宗门规矩不可废。弟子既已元婴,自当晋升太上长老。至于少门主之位,与太上长老之位并不冲突。老夫认为,可先依例晋升太上长老,至于未来,那就全凭王师弟决断了。”
“好!既然如此,那便在蝉儿元婴大典之上,正式授予长老之位。”王天胜一锤定音。
“至于大典的规模,我看需要好好筹备一番。我鬼灵门百年内再添一比特婴,尤其是蝉儿以百岁之龄成就元婴,此事传扬出去,必能极大提振我宗门声威,震慑周边宵小。
碎魂真人也颔首道:“不错。天南如今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正道盟近些年颇有动作。就连六宗内部也不太平。王师弟此番结婴,正当其时,正好可借此大典,向整个天南宣告我鬼灵门的实力。”
钟长老更是兴奋:“王师弟,碎魂师兄,此事交给老夫去操办如何?必定办得风风光光,让我鬼灵门声威远扬。”
随后,三人便就元婴大典的规模,大典流程等细节,开始讨论起来。
王蝉在一旁静静聆听,偶尔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
他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庆典,更是一次重要的外交活动。
标志着鬼灵门权力内核的巩固,以及他本人正式踏入天南高阶修士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