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的冷哼。
他甚至没有多馀的动作,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十八具咆哮冲来的炼尸虚虚一按。
一股法力波动扩散开来,瞬间掠过十八具炼尸。
下一刻,令极阴老祖目定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那十八具原本与他心神紧密相连的炼尸,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动力一般。
他们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眼中的赤红光芒熄灭,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任凭极阴老祖如何催动控尸法诀,都如同石沉大海,再无半点回应。
“不!不可能!”极阴老祖发出惊怒交加的狂吼,脸上血色尽失。
“你怎么可能夺走我的天都妖尸?你到底是谁?”
只见那石龙道人发出了一声冷笑,接着他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哈哈哈!我的好徒儿,不过几百年光阴,你连为师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师傅?玄骨!”极阴老祖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
“你竟然在此?看来前几日封印被破,并不是侥幸。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
“哈哈哈!”玄骨笑声中带着快意与嘲讽。
“可惜,你猜错了。老夫能重见天日,全赖王道友出手相救。今日之局,从头至尾,也皆是王道友为你精心布置。”
“王蝉?”
极阴老祖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一直冷静的可怕的青年。
竟然是此子?
他如何找到玄骨封印之地?
又如何能说动这老魔联手?
一连串的疑问与一股寒意瞬间涌上心头。
他此刻才明白,真正的幕后黑手,并非他以为的玄骨,而是这个他一直未曾放在眼里的结丹中期小辈。
怪不得。
他此刻才恍然大悟,为何孙枯这叛徒敢如此大胆。
为何王蝉几个结丹修士就敢来对抗他元婴修士。
为何对方能轻易破去他的附体大法。
原来背后站着的,是那个被他背叛、封印了数百年的师尊,玄骨上人萧诧。
他瞬间陷入一阵慌乱。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对这位曾经统治他漫长岁月,手段狠辣无比的师尊的本能畏惧。
但下一刻,这慌乱便被更深的狠厉所取代。
他嘶吼道:“就算是你又如何?玄骨老鬼,你如今不过是一缕残魂,苟延残喘。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纵横乱星海的玄骨魔祖。而我已是元婴之身,今天,就让你们一同形神俱灭。”
他双手猛地又一掐诀,周身阴气暴涨,厉喝道:“天都尸火。
一团惨绿色的诡异火焰在他掌心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