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的关键。
而且,如果王蝉没记错的话,那兽皮上除了敛气诀,还有一部名为《疾风九变》的神通,只是其使用妖族语言记录,韩立看不懂罢了。
然而更让他在意的,是韩立此刻的举动。
看着对方双手奉上秘籍时那诚恳无比的神情,王蝉心中不由泛起一丝轻笑。
“这韩立,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上道。“王蝉暗道。
原着中那个步步为营、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的韩老魔,如今竟会主动献上功法秘籍。
看来这些时日的种种相助,确实让这位谨慎过人的韩师侄,对我生出了几分真心实意的信任。
这种感觉颇为新奇。
王蝉自然清楚韩立骨子里的谨慎和多疑,能让这样的人放下戒备,主动示好。
反倒让他觉得比得到什么功法更有意思。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韩立:“你将此二物给了我,自己岂不是没了?”
韩立坦然道:“回师叔,弟子得到它们时日已久,早已将内容复制于副册之上。”
“既然如此,那我便收下了。”
王蝉不再推辞,将玉简和树皮摄入手中,神识略微一扫,随手收了起来。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远处天边,一道黑色的旋风以极快的速度席卷而来。
旋风散去,露出一个身材矮小枯瘦、面容丑陋、一脸黑麻子的男子,正是极阴岛的乌丑。
乌丑原本怒气冲冲,他处理完苗长老那边的手尾,循着踪迹追来,却发现古长老的气息已然消失。
他本欲兴师问罪,但一眼看出王蝉乃是结丹初期修士,且气度不凡,顿时将怒火压下,强行冷静下来。
他目光阴鹭地在王蝉和韩立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王蝉身上,率先开口:
“这位道友面生得很,不知是哪派修士?与这二人是何关系?”
他指了指韩立和他身后的傀儡。
王蝉神色平静,负手而立,淡然答道:“在下南星岛,王蝉。不知阁下姓甚名谁,师承何派?”
“南星岛?”乌丑闻言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异,随即象是想起了什么,态度顿时收敛了不少,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忌惮。
他拱手道:“原来是南星岛王前辈门下,失礼了。在下极阴岛乌丑,家师正是极阴祖师。”
王蝉心中了然,有了二伯的名头,行事果然方便许多。
他依旧平淡道:“原来是极阴前辈的高足,失敬失敬。不知道友此番追来,有何指教?”
乌丑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他看了看王蝉身后的韩立,尤豫了一下,竟改用传音之术对王蝉说道:
“王道友,实不相瞒,方才因逆星盟令牌之事,消息可能已被你身后那人知晓。此事关系重大,关乎逆星盟安危。
不知那人与道友是何关系?若关系匪浅也就罢了。若只是寻常相识,还请道友以逆星盟大局为重,出手灭杀此人,以免消息走漏,酿成大祸。”
韩立虽然听不到传音内容,但见乌丑那阴狠的目光扫过自己,又见其与王蝉秘密传音,心中顿时一紧,暗道不妙。
他几乎能猜到乌丑在说什么,无非是劝王师叔清理门户,以绝后患。
他虽然心中信任王蝉,但在修仙界中,这种为了保守秘密而牺牲无关紧要之人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常见。
不想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都交给他人,韩立体内法力暗凝,神识探入储物袋中的符篆和法器,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尽管他知道在两位结丹修士面前,这些准备可能徒劳,但求生之念让他无法坐以待毙他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王蝉的回应,感觉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
王蝉听罢,却并未传音回复,而是放声大笑,声音清淅地传入乌丑和韩立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