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叱一声,法力一催,那厚厚一沓符录瞬间被激发。
霎时间,火球、冰雨、土锥,各种低阶法术如同狂风暴雨般劈头盖脸地砸向那青色光罩。
爆炸声连绵不绝,灵光疯狂闪铄,那光罩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摇晃起来,光芒迅速暗淡。
王蝉在一旁看得眼角微跳,心中不禁暗道:
“不愧是魔焰门门主的独生女,这家底真是……”
如此挥霍符录,即便都是初阶,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她却用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只是撒出去一把石子。
药园内的七派防守修士早已被惊动,此刻无不心胆俱裂。
他们这里远离前线,守备力量极其薄弱,仅有三名筑基初期修士,其馀十几人全是练气期弟子。
眼看光罩即将破碎,那三名筑基修士硬着头皮飞起,试图阻止抵抗。
却见怜飞花手腕一翻,又从袖中拿出一张中阶爆炎符,信手掷出。
轰!
光罩应声炸裂,三人也被剧烈的冲击波震得坠落在地。
眼见法阵被破,王蝉第一个动了。
他施展血灵大法,无边血雾从体内涌出。
紧接着,锻神诀第二层,化念。
他意念一动,识海中神识瞬间分化出数十道神念丝线,融入血雾之中。
见血雾翻涌,瞬息间凝聚成数十柄血色长枪,向着园内修士刺过去。
练气弟子触之即亡,连惨叫都未能发出。
那三名筑基修士虽惊骇万分,仍勉力催动法器护身,苦苦支撑。
王蝉心念再动,那数十柄血枪骤然溃散,化作无数道比发丝更细的血色丝线。
如这些丝线轻易刺破他们的防身法器和护体灵光,三名筑基修士就此身死。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整个药园的抵抗力量便被彻底肃清。
“快,收集有价值的灵草,特别是年份久,罕见的。剩下的全部烧光。”王蝉下令。
鬼灵门弟子立刻分散开来,熟练地开始搜刮。
很快,有价值的灵草被收集一空。
怜飞花兴奋地跑到药田边,再次拍向储物袋,掏出几张中阶爆炎符。
“等等!”王蝉见状,连忙出声制止。
怜飞花疑惑地回头:“怎么了?王师兄,不是说全部烧光吗?”
王蝉看着眼前这片被精心打理药田,摇了摇头:
“烧掉成熟的药草即可,不必彻底毁坏灵田根基,更无需炸毁此地建筑。”
“这越国之地,迟早都是我魔道的囊中之物。现在破坏得太过,将来修复起来,浪费的还是我们自己的资源和时间。取其精华,毁其成果,让其短期内无法提供帮助即可。”
怜飞花眨了眨眼,乖巧的收起了那几张破坏力强大的符录,转而激发了几张范围性的火雨符录,将其他的灵植烧个一干二净。
看着烈焰熊熊燃烧,王蝉走到怜飞花身边,忍不住感慨道:“怜师伯真是对你当真是疼爱有加,给了你这么多符录。”
怜飞花闻言,却扭过头,撇了撇嘴道:
“什么呀,我爹才没那么大方呢,那些都是我平时自己画的。”
“你自己画的?”
王蝉微微一怔,脸上露出明显的讶异,指着怜飞花手中的符录道:
“这些中阶符录,还有高阶的,都是你画的?”
被王蝉如此盯着追问,怜飞花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声音低了几分:
“哎呀,那些厉害的自然还是父亲给的啦。我是说,那些数量最多的低阶火弹符、冰雨符什么的,是我自己平时练习画的。”
虽然她话语有些含混,但王蝉心中却是一动。
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