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难题,他苦笑道:
“可是师叔,弟子仅是四灵根资质,即便功法无误,以这等劣质灵根,黄枫谷那般大派,又如何肯收录?”
“这一点,我自然也为你准备好了。”
王蝉似乎成竹在胸,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正面刻着黄枫谷三字,背面则是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图案。
“这是?”韩立疑惑地看着令牌。
“黄枫谷的升仙令。”
王蝉将令牌放在桌上。
“持此令者,无论灵根优劣,皆可无条件添加黄枫谷,并获得一枚筑基丹。”
这升仙令当然就是王蝉在越国三年,在金光上人身上所得。
“入门资格我已为你安排好,储物袋中另有上品法器四件,极品法器一件,大量符录灵石,还有一张符宝。
这些东西足以让你你安全抵达越国,并在禁地中多几分自保之力。韩立,现在你可愿接下此任务?”
韩立的目光在王蝉平静的脸庞、那枚沉甸甸的升仙令以及装满资源的储物袋之间来回移动。
如此多的重宝,这位少主还真是舍得下本钱。
这份信任和投入,让他感到巨大的压力。
他的内心飞速权衡着。
答应的好处显而易见:丰厚的资源、筑基的希望、一份未来大机缘的承诺。
可血色禁地危机四伏,自己即便拥有这些法器符宝,就真能万无一失吗?
但是,韩立的心念猛地一转。
他见过门内的练气师兄们,为了一件中品法器都能争得头破血流,而自己呢?
极品法器、符录、符宝……这简直是武装到了牙齿。
若只是自保,而非贪心冒进,生存几率似乎并不低。
更重要的是,王师叔并未要求他死战到底,任务的内核是找到并带回箱子。
如果发现禁地中央局域过于危险,远超自身能力,他完全可以选择蛰伏起来,只在边缘局域活动。
届时出来后,只需拱手说一声弟子无能,有负师叔厚望,难道王师叔还能因此就杀了自己不成?
如果拒绝的话?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韩立自己按了下去。
拒绝的后果是什么?
虽然门内上下皆传王蝉少主待人宽厚,赏罚分明,从不仗势欺人。
但那是平时。
此刻自己拒绝的,是他精心布局,志在必得之事。
知晓了他的计划却又拒不执行,这无异于当面驳他的颜面。
一位魔道少主的宽厚底线在哪里?
韩立根本不敢赌。
自己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四灵根弟子,唯一的靠山王植师兄也只是个管理药园的老人。
王师叔若真想捏死自己,恐怕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甚至不会引起任何波澜。
拒绝,可能立刻就会招致无法预料的祸事,甚至可能牵连到王植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