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同学也小声议论起来。
“不过看着好凶的样子，有种随时会打人的感觉……”
“那，你看看那些人都围着想上去说话，如果他不这样，说不定都扑上去了。”
任教授无奈地看着这群叽叽喳喳的学生。
“这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讲的，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那类人。”
他低声说道，“他们掌握的不仅仅是财富，还有规则。”
韩笑站在人群后方，通过层层叠叠的人头，静静地望着那个正大步穿过大厅的男人。
她的目光没有落在那些令人望而生畏的保镖身上，也没有被他那张足以让娱乐圈失色的英俊脸庞吸引。
而是看向他的衣服。
那是一套深炭灰色的三件套西装，剪裁极其考究，完美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线和劲瘦的腰身。面料在水晶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韩笑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扬起了一抹小小的、隐秘的弧度。
那是她选的。
就在今天清晨时分，秦巍还站在步入式衣帽间里，看着那几套高定西装，询问她的意见。
她刚起床，咬着牙刷坐在一边，模模糊糊说深蓝色象是去谈判收购的，而且配合那场地的冷调灯光，会显得没气色。
说完就挑了那套衣服给他。
等她刷完牙回来，又拿了一条深银色领带，上面有极细的暗纹，低调却并不沉闷。
“配这条吧。有一种高级的禁欲感。”
秦巍当时挑了挑眉，低头看着只到他胸口的女孩，任由她踮起脚尖，拿着领带在他胸前比划。
“禁欲？”
他似笑非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大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往怀里一带，“你确定吗？”
男人胸前的扣子尚未系好，滚烫的体温瞬间传来，眼神里还带着早起时特有的慵懒和危险。
韩笑不由推了他一把。
虽然没推动。
“……我是说对外！对外形象！快穿衣服，你要迟到了！”
“恩，”秦巍低笑一声，顺从地接过了那条领带。“听你的。”
记忆倏然回笼。
韩笑远远看着几十米外的人群。
那个在早上任由她摆布、会乖乖低头让她整理衣领的男人——
此刻正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带着让整个会场窒息的威压走过。
“我去！”
旁边的同学小声说道，“他是不是往这边看了好几次？”
韩笑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抬眸。
隔着涌动的人潮，隔着数十米的距离。
秦巍的目光精准地穿透了虚空。
那双暗色的眼眸掠过这片局域，停驻在了她的脸上。
韩笑眨了眨眼。
秦巍似乎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又似乎没有，很快就在下属们簇拥中，走向了大厅里侧的局域。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周围凝固的空气才彻底重新流动起来。
被压抑的交谈声瞬间爆发，音量比之前更高了，许多人都在讨论那个惊鸿一现的大人物。
以及天潮集团最近的某些动向。
“……他们旗下那个搞量子计算的实验室，上周刚发了一篇nature，说是实现了什么重大突破。”
“那个离咱们太远了。”有人摆手道，“他们在南郊那块地，四百亿啊，说是要建全智能化的未来社区，连地下物流渠道都规划好了……”
“我有个在娱乐圈的朋友说，天潮传媒最近在收缩院线业务，但是大手笔投资了硬科幻电影，全都是顶格预算。看来是要在文化输出上也插一脚狠的，哦对了，去年好象还投了武侠片呢……”
“还有医疗板块呢！他们正在和德国谈并购，要是成了，天潮的生物医药这块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