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指尖划过那高耸的眉骨,“如果你真的很难受……”
“我也不想让你难受。”秦巍打断了她,“待会儿我抱你回去。”
他最终没有再进一步,只是将女孩更温柔地按向自己胸口,让她听着自己雷鸣般的心跳。
秦巍随手梳理着指间乌黑浓密的发丝,“你是不是快要放寒假了?”
“对啊,”韩笑窝在他怀里,懒洋洋地说着,“现在考试周,所以你没发现我可以常常待在家里吗。”
她现在颇为放松,随口继续道:“反正我都能及格,而且多亏了马可,我的意大利语应该也能糊弄过去了。”
秦巍本来认真听着,闻言又禁不住搂紧了她,还伸手捏了她的腰。
“你也可以问我。”
男人的声音里残留着带着未褪的沙哑,“那其实也算我的母语,我小时候有相当一段时间是在锡耶纳和巴勒莫度过的。”
韩笑倒是知道这个,“……那确实,我记得你和你妈妈对话那个语速,感觉比所有听力练习都恐怖,等等,你最先学的是中文还是意语?”
“是一起学的。”他想了想,“我母亲偶尔还会拿当时的事来嘲笑我。”
韩笑忍俊不禁,“因为同时学两种语言所以会混乱吗?想想还挺可爱的。”
秦巍瞥了她一眼,“你的发音挺不错的。看起来我的表舅教了你很多。”
韩笑稍稍抬起头,“……这句话可以解读成‘我吃醋了’的意思吗。”
秦巍仍然看着她,“你觉得呢?”
韩笑越来越想笑了,赶紧转移话题,“che sensazione avevi di vivere a palero?”
你对住在巴勒莫有什么感觉?
秦巍捏捏她的脸,“这里用sensazione不太准确,更好的是che rirdi hai di quando vivevi a palero?”
“哦,你对住在那边有什么回忆?”
他想了想,“là, il sole era si forte da bruciare pelle, e brezza ara profuava sepre di agrui e sale a di notte, tenuta tera piobava un silenzio si profondo, che si poteva quasi sentire respirare le pareti di pietra”
——那里阳光炽烈得能灼伤皮肤,海风永远带着柑橘和盐的味道。但到了夜晚,整个庄园会沉寂下来,静得只能听见石头墙壁的呼吸。
秦巍特意放慢了语速,为了让她能听懂,也没有用特别复杂的词汇。
韩笑努力去听,基本上也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唔,是不是又快乐又压抑的感觉?”
“恩,很微妙,那时候我就知道,康帝家族的历史,比那座堡垒更古老。”
秦巍偏过头望向窗外,视线似乎穿透了树影嶙峋的庭院,“ia adre i ha segnato a fiutare alizia dietro un sorriso e a srgere a nassta tra i fiori——”
——母亲让我学会嗅出微笑背后的恶意,看到鲜花里隐藏的刀锋。
韩笑听了个半懂,“那岂不是和你在西京的生活差不多,呃,你之前说你小时候险些被刺死,是秦家的人安排的,对吧?”
秦巍颔首,“是的,确实有些相似,不过那边倒是没有家族里的人想杀我,因为他们也没法从中受益,秦家就不一样了。”
韩笑不由有点好奇,“曾经想要伤害你的那些人,他们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