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受点折磨,你看我五哥,从小被折磨到大。”
就受点折磨?
从小折磨到大?
院子外的木门关上后,老头子让司深把门锁上,再扶着许肆安进隔间然后脱了衣服。
方老爷子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套金针。
乔絮走后,许肆安也不再隐忍,破碎且痛苦的声音出现。
司深在看见许肆安后背一整片淡淡的疤痕和腹部那道愈合的口子。
“那个贱女人,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老子让人弄死在里面。”
司深表面看着温和,实际上骨子里有多狠,许肆安是知道的。
“恩!”
他突然挑眉一笑:“阿勋说得对,别浪费了这么好的条件,得不到满足的女人容易出轨找下家。”
许肆安嘴角抽了抽,身无可恋的躺在床上。
“师兄,我回洛城第一件事就是去跟贺阿姨聊聊家常。”
司深嗤笑一声:“躺着吧,准备受死了,我外公的针可疼了。”
“哦对了,别乱动,要不然,可能这辈子真就成太监了。”
方老爷子拿着已经消毒过的金针过来。
“出去吧,做个午饭。”
司深看了眼许肆安:“外公,下手轻点,别把人家男人扎坏了。”
方老爷子已经上手检查,回头把针给他:“那你来扎,老头子我教你。”
司深迈开大步子走出隔间,打电话让人送清淡一些的午饭过来。
他会吃饭。
长这么大也就会煮个粥。
但这个粥也不是谁都能吃得上的。
“小子,有知觉了吗?”
许肆安似乎隐忍到了极致,本来俊朗的面容已经开始扭曲。
握成拳头的手背青筋浮现。
“恩,痛。”
何止是痛啊,他快要炸了。
方老爷子在他侧腰和手臂的位置扎了几针,许肆安脸色骤变。
他耳尖微红,哑声抱歉:“司外公,对不起·····”
可能体内的火得到发泄,许肆安觉得身上的烈火焚身的感觉稍微降低了一点。
能理智的说几句话。
但是没过多久,那种把他整个人烧炸裂的感觉又来了。
方老爷子继续扎针:“听小五说,你知道受了重伤,是腹部这道口子吧。”
虽然已经拆线过,但象他这种干了一辈子医生的人,哪能看不出这缝合的手法就是为了保命。
“恩。”
“失血过多,没有除痛感以外的知觉也正常。”
“小子,痛也忍着,这才第一回。”
“下礼拜再来一次,过后每个月一次,一共扎三回针,再泡我老头子开的药浴三个月。”
许肆安听着老头子在他耳边叮嘱,又痛,但也庆幸。
许小二总算他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