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字落下,夏晴歌又是觉得脸红,心中给自己找补借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沈安玉又没逼迫她什么,这借口却也不对。
‘就当是为了清远侯府吧。’夏晴歌心下暗想,又觉得若是沈安玉以清远侯府为条件,她是不是会献上一切,再一想到离殇,她心思彻底乱了。
只是当攥紧手中斩龙剑剑柄之后,夏晴歌气质陡然变得不同。
“安玉,我并未学过什么舞蹈,若你觉得不好看,那我便停下来。”
夏晴歌轻声道了一句,接着挥舞出一套剑法来。
沈安玉笑吟吟的看着,看得出来,夏晴歌并未学过什么舞蹈,展现的并不是柔美之意。
然而她身段曼妙修长,虽没有长公主月离殇那般高挑,却比例恰到好处,长腿纤腰,此刻随着她舞剑,即便只是脚步轻挪,舒展身姿,都很是动人,极具美感。
略微宽松的婢女长裙,在夏晴歌的舞剑之下,恰似绽放的莲花般美艳又不显得妖媚,偶尔随着裙摆飞扬,还能看得到那莹白透亮的小腿。
往上瞧去,乌黑秀发如瀑般柔顺流淌,时不时有着几缕发丝从她淡雅秀美的脸蛋儿上划过。
配合此刻夏晴歌羞涩的神情,轻咬的红唇,着实楚楚动人。
随着时间推移,殿内沈安玉欣赏美人舞剑。
而另一边,长公主月离殇也朝着自家寝宫返回,在众多宫女的簇拥之下,英媚精致的玉容上泛着沉凝之意,娥眉轻蹙。
‘晴歌的事,怕是麻烦了。
月离殇轻声叹息,她在太阴宫内,和太阴女帝月嫦曦求肯了许久,然而还是不可能收回成命,清远侯府依然保持软禁状态,夏晴歌也沦为婢女。
实际上,月离殇也知晓,这都是手下留情了。
若按照太阴女帝月嫦曦往日的规矩,清远侯府涉及到袭杀秦霄,绝对是满门诛杀的下场,更何况秦无敌也因此而亡。
她却不知晓,女帝月嫦曦和秦无敌并无什么感情,此番故作大怒,将清远侯府和孔府险些抄家灭门,还是因为主人沈安玉的命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