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明抚掌大笑,“还是陆兄弟看得透彻!打仗多伤和气!咱们用钱砸,用把柄吓,保管让他们未战先乱!”
闻仲也捋须点头,脸上忧色尽去:“此计大善!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
“事不宜迟,即刻安排使者,分头行动!”陆沉决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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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数道隐秘的流光自金鳌岛悄然射出,分别投向天庭与灵山方向。
天庭,财部旧衙,某处隐秘的偏殿。
乔装改扮的金鳌岛使者,将一枚记录着某位实权星君巨额亏空与私下交易的玉简,轻轻推到了对方面前。
那位星君只看了一眼,便脸色煞白,汗如雨下。
“贵使……这是何意?”
使者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星君莫慌,我家岛主只是觉得,天庭与金鳌岛同属道门一脉,何必大动干戈?”
“若星君能在朝会之上,陈说兵凶战危,宜先休养生息之言……这枚玉简,便可当场销毁,绝无后患。”
星君攥紧了玉简,指尖发白,最终颓然一叹:“……本君,知道了。”
类似的情景,在天庭各部司、各路实权仙官府邸悄然上演。
或是钱财开路,许以重利;或是把柄威胁,迫其表态。
与此同时,灵山方面,亦有使者寻到了摩诃迦叶与阿难尊者。
没有玉简,只有赵公明亲手书写的一份礼单,上面罗列着三界难寻的奇珍异宝,以及……几笔指向他们与天庭某些“不清不楚”往来的香火帐目。
摩诃迦叶与阿难看着礼单与帐目,面色变幻不定。
使者合十行礼,声音平和:“两位尊者乃世尊近侍,德高望重。”
“我家岛主素来敬仰佛法,不愿与灵山为敌。”
“若尊者能劝谏世尊,言明灵山为天庭火中取栗,损耗自身,实非明智,则此等俗物,聊表敬意,往日帐目,亦如云烟散去。”
摩诃迦叶与阿难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意动与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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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灵山大雷音寺。
佛祖如来正欲与观音、文殊等菩萨最终敲定出兵细节,摩诃迦叶与阿难却率先进言。
摩诃迦叶双手合十,语气恳切:“世尊,那金鳌岛陆沉虽行逆举,然其重立截教,已得天道认可,气运正隆。”
“我灵山若强行介入,恐沾染莫大因果,折损功德,于西游大计有碍啊。”
阿难亦接口道:“迦叶师兄所言甚是。”
“天庭积弊已深,非一日之寒,我灵山为其倾力一战,纵能胜,亦必元气大伤,届时若妖魔乘虚而入,或道门其他势力心生异念,恐得不偿失。”
“还请世尊三思。”
几乎是同时,天庭凌霄殿内。
玉帝召集仙官,商议出兵事宜,太白金星亦出列躬身,声音苍老而沉稳:
“陛下,老臣以为,如今天庭初定,元气未复,将士久疏战阵,库藏亦不充盈。”
“那金鳌岛有陆沉坐镇,更得截教馀孽辅佐,气势正盛。”
“此时贸然兴兵,若战事不利,恐动摇国本啊!”
紧接着,数码受过“点拨”的星君、仙官也纷纷出言附和,陈说休养生息之利,大动干戈之弊。
一时间,灵山与天庭内部,不想与金鳌岛开战的声音此起彼伏,且言之凿凿,占据了相当大的舆论上风。
文殊菩萨看着殿内情形,慧眼之中闪过一丝寒意,他如何看不出这其中定然有金鳌岛的手笔!
但众意难违,即便是他,此刻也难以强行推动战端。
佛祖如来高坐莲台,沉默良久,最终缓缓道:“此事……容后再议。”
玉帝看着下方大多主张谨慎的仙官,又想到那些若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