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马家那位姑爷是谁?”
中年修士一愣,放下酒杯:“是谁?”
老叟压低声音,身子往前探了探,凑近了几分,“玦尘妖皇!”
“玦尘妖皇?!”
中年修士倒吸一口凉气。
他只知道是尊妖皇,却不知道竟是这一尊!
老叟冷笑连连,继续道:“前阵子,马家那不成器的二世祖,也就是马大小姐的亲弟弟,在外头历练时,不知死活地宰了一头寒山岭的小妖,那寒山岭的当家是谁?寒山妖皇!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凶残成性。”
“马老爷子听到这消息,当场就吐了血,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这泑山大脉,到处都是妖族,马家上下几百多口人,往哪逃?”
老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为了保住这数千年的基业,马老爷子只能咬碎了牙,四处托关系,散尽家财,最后才搭上了玦尘妖皇,将最疼爱的孙女,送去给玦尘妖皇做妾!”
“有了玦尘妖皇这层关系,寒山妖皇多少得掂量掂量,不至于为了头小妖,跟玦尘妖皇开战马家这才算勉强保住了一条命。”
中年修士听得目定口呆,良久才长长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造孽啊那马家大小姐,性子刚烈,平日里连寻常的世家天骄都看不上这般给妖魔当妾,怕是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也得受着。”
老叟冷冷道,目光扫过院中那些推杯换盏的妖魔,“在这地界,人族能活着,就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莫说是送个孙女,便是要马老爷子亲自去给那妖皇舔菊花,他也得感恩戴德地去。”
大院内,喧闹依旧。
主位上,马家现任家主马老爷子,穿着一身崭新的大红吉服,满脸堆笑地迎接着各方宾客。
他头发花白,身形微微佝偻,端着酒杯的手在不易察觉地颤斗。
逢人便笑,逢妖便敬。
只是那笑容背后,藏着多少苦涩与屈辱,只有他自己清楚。
便在此刻。
天际云海被强行撕裂。
一艘气机内敛的飞舟破空而来。
转眼之间。
飞舟敛去光华。
三道身影稳稳落在马府朱漆大门之外。
这般动静。
立刻便引来了周遭妖族与人族修士的注意。
无数目光齐刷刷投射而去。
只见来人组合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
一名穿着宽大道袍的小孩。
跟着一尊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弱小虎妖。
而在这一人一妖中间。
则是一名身着玄衣。
模样惊艳绝伦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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