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
哪怕是在这私下里无人之处。
这位曾经的上司,如今也是一脸肃容,对着那个背对着他的少女,恭躬敬敬地长揖及地。
“卑职魏合,参见长公主殿下。”
“魏将军,这也没有外人。”
魏合直起身子,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礼不可废。”
“总司的文书中,再三叮嘱,您如今身份尊贵,乃是金枝玉叶,万不可有丝毫怠慢。”
姜月初摆了摆手,走到石墩旁坐下。
也不嫌脏。
“在这陇右都司,没有什么昭月公主,只有指挥使姜月初,若是魏将军觉得不妥,那还是喊我姜大人便是。”
魏合看着少女随意洒脱的坐姿,心中那份因身份差距而产生的隔阂,莫名消散了几分。
“是。”
魏合拱了拱手,也不再矫情,“那卑职便斗胆,还是称呼大人。”
他环视了一圈这破败的院落。
眉头紧锁。
“大人,这院子太久没住人了,又小又破,实在不符合您的身份。”
“卑职已经在城中给您安排了一处宅子,三进三出,还带个后花园,环境清幽,要不”
“不必了。”
姜月初打断了他的话。
她拍了拍身下的石墩,“这地儿我住惯了,清净。”
“再说了,我也懒得挪窝。”
“你只需让人稍微洒扫一下便是。”
魏合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劝。
但看到少女的眼神,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是,卑职这就去安排。”
院子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魏合站在原地,搓了搓手,神色有些踌躇。
姜月初瞥了他一眼。
“魏将军可是还有事?”
“若是有屁就放,你知道我不喜欢磨磨唧唧。”
魏合老脸一红。
干咳一声,这才试探着问道:
“那个大人此番去长安。”
“可曾”
“可曾去见过那丫头?”
姜月初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在问魏清。
也是。
这当兄长的虽然平日里看着严厉,心里怕是早就挂念得不行。
“见过了。”
魏合眼睛一亮,连忙问道:“那丫头在京城可好?”
“挺好的,能吃能睡,看着比在凉州时还胖了一圈。”
魏合听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胖了一圈?
那丫头平日里最是在意身段,若是听到这话,怕是要气得跳脚。
不过既然都这么说了。
那便说明在京城里,确实过得安稳。
“那就好那就好。”
魏合长舒一口气。
私事聊完。
魏合直起身子,脸上的温情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大人。”
“其实卑职此番前来,还有一物,需转交给您。”
姜月初神色微动。
“何物?”
魏合伸手探入怀中。
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
随着木盒缓缓打开。
嗡——
一股灼热的气息,瞬间弥漫在这清冷的院落之中。
只见盒内,静静躺着一根金红色的翎羽。
翎羽不过半尺长,却通体流转着璨烂的金光。
姜月初眯起眼,并未伸手去接,只是淡淡道:“哪来的?”
“三个月前。”
魏合沉声道:“当初西域妖庭来了一尊妖王”
说着。
魏合将那日的情形,一五一十地道来。
从妖王降临,到对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