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尤豫地掐灭了。
开什么玩笑?
姜月初那是何等人也?
镇魔司六品郎将!
若是刘瑾见过,自然是认得其衣服上的纹饰。
更何况。
姜大人要么是在砍妖,要么就是在去砍妖的路上。
若是真见到了姜大人的模样,怕不是要吓得尿裤子。
想到这,刘珂心中一阵恶寒。
肯定不是。
这凉州城虽小,但也不是没别人了。
保不齐是哪家大户的小姐出来遛马,或是路过的江湖侠女。
刘珂摇了摇头,一脸笃定地回道:“没见过。”
刘瑾眼中的光亮瞬间黯淡了几分,不死心地追问:“当真没见过?你再好生想想?如此出众的人物,只要见过一次,断然不会忘的!”
“真没见过。”
刘珂有些不耐烦地端起茶杯,“我在司里每日忙得脚不沾地,接触的除了那帮糙汉子,就是只有半截身子的妖魔。”
“哪有空去盯着街上的姑娘看?”
“再说了”
他瞥了刘瑾一眼,冷笑道:“这凉州城里,能骑得起高头大马,又有闲情逸致到处乱晃的女子,本来就没几个。”
“要是真有你说的这种天仙,早就传遍全城了,还能等到你来问?”
刘瑾闻言,长叹了一口气,神情落寞。
“也是”
“如此神仙中人,自是行踪飘忽,难觅芳踪。”
他又恢复了那副忧郁公子的模样,重新打开折扇,轻轻摇着,目光望向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满脸的惆怅。
“罢了,既然无缘,也不可强求”
大唐以西,出了玉门关,再往西行三千里,便踏入了妖庭的范畴。
大地上植被稀疏,怪石嶙峋。
一处巨大峡谷之中。
数千名衣衫褴缕的人族,正背负着沉重的矿石,在监工的皮鞭下,如蚂蚁般艰难挪动。
他们神情麻木,眼神空洞,脖子上套着沉重的铁锁,背脊被压弯。
稍有动作慢些的,便是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
若是倒下了,便再也不会有人去管,自有守在一旁的妖物将其分食干净。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巨响,自地底深处传来。
整个峡谷,连同两侧巍峨的山峰,竟是在这一刻剧烈震颤起来。
碎石滚落,烟尘四起。
那些正在劳作的人类奴隶,一个个惊恐地趴伏在地,瑟瑟发抖。
紧接着。
腹地正北方的山坡,毫无征兆地裂开。
乱石穿空,轰鸣震天。
待到烟尘散去,一方足有五丈高的石座,赫然显露在天地之间。
王座之上,靠着一道极其魁悟的身影。
身影足有数丈之高,身披金红色的翎羽重甲,头顶之上,鲜红的肉冠如同一顶燃烧的烈火皇冠,直指云宵。
狭长的金色竖瞳,透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高傲,正俯瞰着下方尤如蝼蚁般的生灵。
“大王”
一道灰扑扑的身影,从地缝中钻出。
那是一只身形佝偻的鼠妖。
尖嘴猴腮,穿着一身不合体的长袍,手里捧着一块玉简,连滚带爬地来到王座之下。
它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尊恐怖的身影,只是五体投地,声音颤斗。
“说。”
鼠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白猿公死了。”
闻言。
那巨大的身影缓缓睁开眼,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讥讽。
“那只老猿,平日里最是惜命,怎么?寿元耗尽,老死在哪个洞窟里了?”
“不不是是被杀了”
“死在了玉门关,据说是是被镇魔司的人杀的。”
“不仅如此”
鼠妖顿了顿,似乎接下来的话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