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是还挂着个大理寺少卿的虚衔。”
“如今姜洵一案,便是魏大人在负责督办。”
闻言,年轻男子皱起眉头。
“姜洵一案不是早在数月之前,便已人证物证确凿,盖棺定论了么?怎么,还没结案?”
“额这这奴才便不知道了。”
年轻男子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说不清的讥诮。
“这魏氏一族,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挥了挥手,似是懒得再提此事。
“罢了。”
“尔等继续追查,任何行踪马迹,皆不可放过,当年伺候过孤月的人,无论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的,都给朕拉出来,细细地审问。”
“是!”
老太监连忙应声,心中却是苦涩。
死了的,也要拉出来审?
年轻男子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
“告诉魏文达,案子早些结了,莫要再耽搁了。”
“退下吧。”
“奴奴才告退。”
老太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园子,连头都不敢回。
偌大的园林,便只剩下他一人。
看着这满园风景,他忽然明白父皇曾经与自己所说的话。
皇帝,并不是为所欲为的存在。
很多时候,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力的人,反而是最为身不由己的一个。
即便他希望某些事发生,在表面上也有权这样做,但他未必就会成功。
目光落在园中那一草一木上,这些,都是从陇右移植而来。
父皇啊父皇。
你花了那么大的力气,在母妃死后假惺惺悼念,为她建了这座园子,告诉天下人你有多思念她。
可她活着的时候,你给了她什么?
你又为何,将我留在这宫中,却将孤月,送离皇宫?
是了。
你是皇帝。
皇帝,总是有自己的顾虑。
但这一切,皆与他无关。
天下人皆以为他有野心,可叹那些人都不明白,他其实什么都不缺。
他只不过是为了一个人而已。
“孤月”
他喃喃自语,伸出手,仿佛想抓住水中那虚无的倒影。
“我一定会找到你。”
他缓缓收回手,攥紧成拳。
“为兄如今,已是这大唐的皇帝,时至以后,至少要宠你到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到一个人象我一样宠你才行。”
其实这还不够。
要宠到,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受得了她才行。
玉门关外。
砰——
一声巨响,一团黑影从殿外撞了进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带起大片烟尘。
正是那化作秃鹰的阴柔男子。
他此刻已经恢复了人形,只是脸色惨白。
在他身旁,另一个身影更是狼狈不堪,发髻散乱,衣衫破碎,脸上满是惊魂未定。
尤其是走路的姿势,屁股撅着,走一步便倒吸一口凉气,仿佛那处受了什么难以启齿的重创。
“怎么回事?!”
“就你们两个回来了?狗老二他们呢?”
殿内群妖见状,皆是哗然。
阴柔男子撑着地,想要站起来,却牵动了伤口。
“败了”
他声音嘶哑,满眼都是劫后馀生的恐惧,“除了我二人,全军复没。”
全军复没?!
此话一出,满殿皆惊。
那可是几乎十几头鸣骨境的大妖!
虽说在关内受了压制,可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怎么可能就这么没了?
狐妖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怨毒,“那个女人,实力恐怖,仅仅是一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