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可毕竟资历尚浅,身为女子,又是罪臣之后,这般忽然提拔到校尉之位,怕是难免会有人不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便是在京城,卑职见过许多达官贵胄的子嗣,下放到各司镀金,也不见得有这般升迁的速度。”
这话说的已经很委婉了。
何止是难免有人不服,简直是骇人听闻。
从九品镇魔卫到七品校尉,寻常人就算功劳足够,没个三五年也别想。
这姜月初,满打满算,才多久?
怕是第一个月的俸禄都没发吧?
徐长风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但你可知,我一开始,甚至向魏大人提议,将其直接升为郎将。”
周大牛手一抖,伞差点没拿稳。
什么?
郎将?!
那是六品官职!统管一营,手下校尉数名,兵卒近千!
你可真敢升啊!
他看着自家大人那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荒唐的念头。
难不成这位姜姑娘,与大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渊源?
他不敢再想下去,连忙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可能!
大人不是那般徇私之人!
徐长风看着周大牛脸上那古怪的神色,哪里猜不到他在想什么,只是淡淡一笑。
“最后,魏大人也是与你这般考虑,觉得太过惊世骇俗,这才委屈她,暂任校尉一职。”
周大牛彻底懵了。
合著您二位还真就商量过这事?
一个敢提,一个还真就认真考虑了?
他实在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这这究竟是为何?”
徐长风摇了摇头,雨水顺着伞沿滴落,溅在青石板上。
“此女确实不错。”
“心性,手段,天赋,皆是上上之选,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我镇魔司又一员大将。”
“但,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
周大牛更懵了。
这还不够关键?
那什么才算关键?
“是其身份。”徐长风淡淡道。
身份?
周大牛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姜月初的身份,他身为徐长风的亲卫,自然是知道的。
其父姜洵,官拜礼部侍郎,从三品的大员。
这官职听着不低,可谁都知道,礼部就是个养老的清水衙门,没半点实权。
更何况,姜家也不是什么世家大族,
甚至如今,那姜侍郎还在京城天牢里关着。
一个罪臣之女,能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还请大人明示”周大牛躬着身子,满脸不解。
徐长风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与你说说也无妨。”
“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测,魏大人也并未与我言明。”
周大牛竖起了耳朵,不敢漏掉一个字。
“我父亲早年,与那姜洵有过几分交情。”
徐长风缓缓道,“我曾听父亲酒后提起过一桩秘闻。”
“姜洵在姜月初出生前两年,曾因一次意外,伤了身子,早已失去了生育子嗣的能力,还向我父亲寻求过宝药。”
“啊?!”
徐长风没有理会他的失态,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而自从姜月初出生之后,先皇便对姜洵一路提拔,短短十数年,便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官,坐到了礼部侍郎的位置上。”
“虽说只是个虚职,可终究是入了朝堂中枢。”
周大牛瞬间明白了什么,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一个不能生育的臣子,忽然有了一个女儿。
而这个女儿出生之后,他便官运亨通,平步青云。
这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