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了。”
姜月初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她不信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
镇魔司的人,会因为你立了功,就放过一个可能杀了他们同僚的逃犯?
魏合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
“你这一身诡异的本事,从何而来,我很好奇,不过,我也可以不在乎。”
他站起身,重新走到窗边,负手而立,留给姜月初一个背影。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我派人将你押送回京,你这一身古怪的本事,还有裴长青的死,都交给刑部、大理寺,还有皇城司,去慢慢查个一清二楚。”
“你放心,镇魔司的犯人,没人敢动私刑。”
姜月初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回京?
父亲的案子本就透着诡异,她如今实力不过堪堪闻弦圆满。
若是被送回去,怕是九死一生。
“那第二个选择呢?”
魏合转过身,“很简单。”
“我镇魔司,不问出身,不问过往,只看手段。”
“添加镇魔司。”
“从今往后,你的事,我可一笔勾销,包括姜家的案子,也无人会再追究于你。”
“你为镇魔司斩妖,镇魔司,为你提供庇护。”
“如何?”
此话一出,姜月初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
这还用选么?
一个没有户籍路引的逃犯,在这妖魔横行,官府严苛的世道,本就寸步难行。
可添加镇魔司,不仅能解决户籍问题,还能名正言顺地斩妖除魔,刷道行,提实力。
天底下,还有这般好事?
魏合不知道她此刻的心情。
见她脸色古怪,还以为她是被添加镇魔司这提议给吓到了。
其实这也正常。
天下武人如过江之鲫,可真正愿意入镇魔司的,少之又少。
天赋异禀者,更是凤毛麟角。
原因为何?
怕死罢了。
入了镇魔司,便意味着馀生皆与妖魔为伍,刀口舔血,朝不保夕。
正常人,无论是去投靠一方大派,还是寻个富贵人家做个供奉护卫,甚至是去军中博个前程,都远比来镇魔司要安稳得多。
虽说镇魔司的俸禄与抚恤,冠绝大唐各部。
可命都没了,要那些黄白之物,又有何用?
可他哪里想得到。
眼前的少女,根本不是正常人。
魏合还想多说什么。
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先是威逼,言明若是被押送回京的后果,而后是利诱,讲明镇魔司的种种好处,俸禄、功勋、武学、神兵只要有能耐,一切唾手可得。
他甚至想好了,若是这小姑娘还是尤豫,便再加一把火,将姜家案子的内情,透露一二,让她明白,除了镇魔司,这天下再无她的容身之处。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
却听见床上那少女,轻轻吐出一个字。
“好。”
这番果断,倒是把魏合整不会了。
“你说什么?”
姜月初抬起眼,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我选择添加镇魔司。”
“”
“咳”
魏合轻咳一声,掩饰了少许失色,“既然你答应了,那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陇右道镇魔堵司的镇魔卫。”
“镇魔卫?”
“镇魔卫,正九品,乃我镇魔司最末等的职官,月俸五两,另有米三石,肉十斤,入司即配发制式横刀一柄,玄铁打造,吹毛断发,换洗衣物两套,腰牌一枚。”
“伤有抚恤,死有追封,若有家眷,可入司内学堂,免一应束修。”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