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木桩已经在更深的地方把它栓死了。”
路明非象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勾了勾嘴角,重复强调道:“差的只是一个念头而已。”
车刚好在这时停下了,穿着黑色西装的高挑女孩拉开车门,后退一步,双手贴着裤缝深鞠躬:“欢迎本部专员驾临日本分部参观。”
给他们开车门的女孩是樱。
这个女孩昨天的精神消耗不比路明非小,应该是用了化妆术之类的东亚邪术,脸上居然看不出疲惫之色。
路明非微不可查的冲她挑挑眉,压低声音:“这是把你当日本人用啊。”
“由于交通堵塞,诸位的行程已经迟了四分钟,不过我们已经事先查看了吗,诸位与家主的会议被延后了十五分钟。”
樱不动声色,对路明非的眉飞色舞视若无睹,”这段时间由我带诸位参观分部的办公区。”
本部的监禁最终是一种更温和的方式进行的,路明非三人今日的行程基本十五分钟一个时间段,被安排得紧密到连上厕所都要打报告,而议程的第一项就是与分部的家主开会。
源氏大厦被铁黑色的玻璃与幕墙包裹着,高耸入云,在一堆灰色的楼群中非常突兀,进入大厅,随处可见抱着文档夹的文员来来往往,电梯铃与电话铃此起彼伏。
“课长!沼鸦社和火堂组昨晚又发生冲突,两人轻伤一人重伤,正在申请本家调停!
”
“我们有一艘装运了军火的船昨晚在长崎港外沉没————”
“昨天夜里有十一人同时在美浜区失踪————”
“十一人?!监控能看到吗?这种事下次直接转接执行局————”
源氏大厦同时兼顾蛇岐八家管理的黑道业务和日本分部的业务,路明非听见了跟自己有关的事,正打算饶有兴致的打算站在原地听一会,走在前方的樱拿卡刷卡打开了观光专用的贵宾信道:“诸位,请。”
电梯一路向上,通过铁黑色的玻璃幕墙可以俯瞰东京繁华的景象,在某个楼层停下后,樱就为恺撒小组讲解一下里面的部门的工作,路明非对此兴趣不大,昏昏欲睡。
电梯一路向上,最终停在第三十层,与下层相比,这里,一群老年人穿着和服围坐在榻榻米上喝茶,窃窃私语。
“这里被称为战略部,家族中最有地位的老人才会进入这里,只有非常棘手的事才会劳烦他们出面。”
“怎么突然这么臭呢?”
路明非本来一直昏昏欲睡,这时却忽然清醒过来了。
他的声音引起了那群老年人将目光转向他,神态各异,想来其中有人听得懂中文,知道路明非在说什么。
恺撒和楚子航不明所以,樱则是开始手足无措。
经过一晚上的相处,她对路明非有多肆无忌惮大致有了些了解,如果他在这个场合发癫————
装作不认识好了。
日本人似乎在骨子里就对“社死”有一种恐惧,经过短暂的心理斗争,樱的表情更严肃了一点,她对路明非的话置若罔闻,面色如常,拉开一扇隐蔽的暗门,阳光照了进来:“有资格与诸位座谈的是家族中地位最高的人,八姓家长正在醒神寺中等待,请随我来。”
这第三十层居然有一处隐蔽的露台,刚好位于天空和地面都不好观测到的地方,被装饰成了寺庙的样子,安置着鲜红色的鸟居,墙壁上绘制着日本神道教的各类鬼神。
圆形的石桌上绘制着太极图案,桌边六人起身鞠躬行礼。
与想象中不同,这六人年龄各异,有精神矍铄的耄耋老人也有没精打采的中年男人,甚至还有个令人惊艳的少妇。
唯一认识的人是昨天接见他们的源稚生,对比恺撒昨天在论坛上搜到的东西,这里也藏着不小的蹊跷。
从来对本部专员态度恶劣的日本分部,面对他们几个的态度堪称谄媚,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