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金一绿,两双眼睛正对视着。
一根青铜柱被破坏后,路鸣泽就醒过来了,不知道是没力气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既不挣脱剩馀的锁链,也不回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通体漆黑,身形瘦长的恶形。
随后,他发出了象是梦吃的声音:“哥哥,我还以为我已经死了。”
路明非感慨:“你这家伙,为了活命都开始叫哥哥了吗?”
他现在的身体是用黑太岁的身体捏出来的,比倪哥还黑,身形和面容也完全不是原来那个路明非的样子了,再加之大变的性格,哪怕亲妈乔薇尼当面也不可能认出他来。
但路鸣泽依旧有条不紊,仿佛现在身陷囹圄的人不是他一样,他的声音幽远微弱,但又说不出的笃定:“哥哥,你还不明白,即便整个世界上只剩最后一个人能认出你,那个人也一定会是我。”
哈基泽好象还真认出他来了。
路明非伸手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顿了顿,才有点嫌弃的摇摇头:“这么gay,真要变成咱喵了你。”
本来就是有枣没枣打两杆子而已,路明非并没对刚刚随口提的“交易”放在心上,他见路鸣泽真的能认出自己,便换成臃肿的左手握矛,手指稍稍发力。
银白色的弯曲长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篆刻在表面的咒文上生出一层恶心而密集的红黑色铁锈。
旧日支配者伊戈罗纳克的另一能力,“污秽”。
正常来讲,如果目的不是杀戮或折磨的话,这项危险的能力是不适合用在人身上的,间接的也不行,好在路鸣泽不是人,问题应该不大。
污秽恶毒的力量顺着矛身传递了出去,铁锈穿透路鸣泽的身体,蔓延到了另一端。
苏醒之后便一直维持着平静的小魔鬼清秀的小脸略微扭曲,路明非不管不顾,抓住长矛狠狠朝外一拽,长矛上粘连着灰白色的干瘪血肉,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嘶————”
长矛被拔出的瞬间,路鸣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紧接着,他的状态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干瘪的肌肉吹气般的隆起,胸前的豁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修复。
路明非随手将这柄在人类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昆古尼尔”丢在角落,嘱咐道:“整顿一下,马上就要走了。”
路鸣泽本来还好好的,听完路明非的话,身体一僵,复原的进度忽然停止了:“没想到————”
他话还没有说完,石灰岩雕刻般的灰白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浮现出密集的裂痕,然后————
“嘭”的一声爆开,化为一团夹杂着呛人飞灰的烟雾。
“我操这什么情况?我动了谁的蛋糕?资本我操你————”
这种情况连路明非也得傻眼,他刚开骂,就看见烟雾之中,又走出一个路鸣泽,西装革履,穿着小皮鞋,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路明非转变口风,啧啧称奇:“你这算是什么原理,神奇,还真神奇。”
“正常来讲我现在应该已经死了,是这个地方特殊,我感受不到地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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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泽的表情复杂,明显没心思当谜语人了,“在地球时我可以摄取到能量”,维持住生命,并且还有馀力与你进行灵魂上的连接,来到这里后一直沉睡,倒也能维系;但刚刚解除封印,身体开始复原,能量不够,平衡就被打破了————不过似乎在这里死亡后,灵魂也能续存下去。”
路明非若有所思,眼球转了转:“不在地球——————那回到地球之后还能重新生出身体吗?”
路鸣泽叹了口气,摇摇头:“我也不清楚。”
“那交易呢?还行吗?”
路明非还是很在意能从路鸣泽这里交易到的那份力量的,代价小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