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也能通过几乎无端的联想还原出一切真相。
诺诺,这事最终还是落在找到诺诺上。
“喉。”
路明非叹了口气,他缓缓将插在拉丁女孩天灵盖上的胁差抽下,红白腥甜之物象水似的流下,没有一丝挂在“色欲”的刀刃上。
随后,他扣起手指,轻轻的弹在“色欲”的刃面上,清越的喻鸣声响起,而后,餐厅里群魔乱舞的女孩们动作逐渐变得缓慢,最后一一软倒在地。
零曾经用“色欲”在青铜城中斩杀了格拉基投射在现实中的化身,因而“色欲”成了除“傲慢”之外唯一完成血祭的刀具,拥有与“梦境”相关的附魔能力,用来安抚人牲很方便。
准备工作完成后,路明非动作娴熟的用它在黑色的修女服上划开了个口子,伸手朝两边一扯。
“撕拉”一声后,他新躯壳上大片大片晶莹嫩白的皮肤暴露在有些凉意的空气中。
路明非伸手抖了个刀花,然后单手反持胁差,以一个高难度的动作将刀尖刺入了新躯壳的皮肤上,快速游动起来。
在记忆力衰退的情况下,这些珍贵的情报必须提前保存。
路明非的躯壳痛的狂抖不止,但那张中年女人的脸上却满不在乎,路明非甚至可以凭着高超的技艺让手跟上身体抖动的频率,以保证刻上的文本清淅可辩。
首先是通神术得到的三条情报,而后是为了防止后续再误看的预警,再然后是—
正在路明非要将那些勉强可以分辨的文本刻在自己身上时,他忽然听见了风声。
尖锐而激烈的风声,像大口径的狙击子弹从他的耳边擦过,又象乌云之上的巨神在冲着他的方向吹口哨,刺的他耳膜生疼。
接着,炽烈灼目的光,出现在他的馀光里。
恐怖的轰鸣、热量与冲击力几乎在同一时间到达,路明非只觉得眼前有个不可接触的漆黑影子重重的撞了他一下,视觉,听觉,知觉,无法分辨明暗的混沌充塞了他的一切感知。
路明非自己也无法判断出这样的状态到底持续了多久才结束。
在他能再次感知四周时,典雅华美的悬空餐厅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堆积成小山的石料碎块,以及一堆勉强能分辨出是人形的焦尸。
“他妈的,谁扔的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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