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时你一直说啥啊!你个傻逼!”
他两只手将这柄远比看起来沉重的直剑举过头顶,然后毫无章法的朝着利普的方向“砸”了过去。
热刀切黄油的手感。
路明非略微能感到他手中锋利无比的剑穿过了什么物体,但却几乎没有受到什么阻碍毛发,皮肤,血肉,颅骨,大脑利普象是没料到要发生什么,被这自上而下的一剑分为不整齐的两片,路明非甚至可以看到在剑刃切入利普的颅骨时,他的眼睛没有眨动,上下嘴唇仍在有条不紊的一开一合。
但他还是死了。
两片被切开的身体再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它们分别倒向一侧,砸在地面,发出“噗通”的声音,鲜血与脏器横流。
看吧,这种时刻还是得先砍一刀再说。
情绪的剧烈起伏让路明非的身体不断的颤斗,简直都要握不住手中的汉剑,他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两下,努力压下脑海中的眩晕感。
刚刚那一惊一乍是自“分魂”以来路明非理智值下降幅度最大的一回了,但偏偏待会战斗就要开始“什么玩意?”
这时,一个搬着箱子的装备部成员从路明非恰巧这时从他身边路过,“好恶心的一坨,谁拉这了?”
这个装备部成员同样看不见“出窍”后的路明非,他好象踩到了什么,连忙低头,看自己的鞋底。
“奇怪了,明明感觉刚刚好象踩到了什么黏稠的东西——”
这人嘟囊了两句,似乎没有注意到装着七宗罪的青铜箱子中少了一柄剑,扭头离去。
“恩?”
按理说哪怕他看不见出窍后的形体,但凌空悬浮着的一把剑总是能注意到的吧——
路明非皱了皱眉。
他本能的低头,忽然发现—
他发现,刚刚被他一分为二的利普的尸体已经消失了,留在地上的是一片蠕动着的漆黑水迹,并且这水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路明非的身体颤斗更厉害了。
不,这不是他在颤斗。
路明非不可思议的看向他的右手,准确来说,是他右手中的汉剑“傲慢”。
暗金色的汉剑剑身上蒙了一层暗淡的黑色,它象是要从路明非的手中挣脱出来一般,正在不断的剧烈抖动。
这是没有人回答他,但这个问题的答案路明非自己就知道,剑身上若隐若现的咒文,咒文之间流畅的魔力运转,还有莫明其妙的连通感。
这是血祭,一次成功的血祭。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