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痛痛痛啊!”
苏恩曦被挤压在身上的碎石划出了几道鲜血淋漓的口子,惨叫了几声。
“那位‘至高母神”的力量还没有退去,这点伤等于没有,要不了多久就会消失的。”
路明非警了一眼苏恩曦开的和服领口,随意解释了一句。
嗯,还真挺———
森之蒙特内哥罗羊”的“繁育”权柄还有这种功效吗?
“就算很恢复也会痛啊。”
苏恩曦查拉着脸。
她顺着路明非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白花花的一大片,连忙将领口重新拢住,脸白了白又红了红,也不敢多说什么,转移话题问道:
“好象已经过了有一会了,刚刚的那个你说的——‘母神”的力量,什么时候会退去啊?”
路明非在心里简单的计算了一下,语气有些尤豫:
“恩———一般来说,这种规模不小的仪式,一百年起步吧。”
苏恩曦漂亮的眼睛瞪大:
“啊?这么久?”
“如果你把‘亿万年”当做一个单位的话,你会发现这么点时间与沧海里的一粒尘埃并无差别。”
路明非摇了摇头,
“实际上‘一百年”这个数字也只是我的经验之谈,就算把它换成一千年,一万年,也不见得会是错的,因为它太短暂,所以不会有什么分别。”
“这———”
苏恩曦不由得有些失神。
耶梦加得布设仪式时,由于她趴在地上视野受阻,并没有看到仪式的过程。
可现在呢?
她还在流血的伤口处发痒,低头就能看见其中蠕动的肉芽正在飞快的修复;目光所及之处,怪异恶心的植物正在飞快的从阴暗的角落生发。
不,不仅是如此。
忽然,她觉得她与一株黑白红相间,每一片枝叶都象是一颗眼珠的惊悚植物对视了,这感觉尤为明显。
“你在看你妈呢?!该死的肉块!”
她好象忽然在幻视的同时幻听了,她看见那株植物张开了血红的嘴,她还听见了恶毒的诅咒!
“一直盯着它看干嘛?被骂了吧?”
这时,在她身边的路明非努了努嘴,语气轻松,安慰了苏恩曦两句,
“放宽心,跟一株植物置什么气。”
但他的话还是吓到了苏恩曦,她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那,那些真的是—””
“日你妈的!不长眼啊!没看见这里有伤吗?!”
她脚下的一块有些裂痕的地砖发出尖锐的咒骂。
“啊!!”
苏恩曦连忙收脚,黑白分明的眼球剧烈的颤斗了一下,白淅的脸上冷汗直流,
“这,这”
“这是正常现象,你不会觉得‘至高母神”有那么偏爱人类吧?这份生命力属于这里的所有生物,甚至一些零散的非生物也可以。”
由于马上要让苏恩曦协助举行仪式,路明非对她的态度还算不错,
“没人给这群东西普及义务教育,它们的素质能高到哪去?被骂两句也是正常的,当没听见就好了。”
其实呢,虽然母神降下的注视确实会使这些生物与死物疯狂生长,甚至是活化成智慧物种,但这个周期没有那么快。
能看见骂人的活化物品,这说明苏恩曦的理智值已经降到很低的程度了。
感知敏锐的聪明人确实会有这种苦恼。
这时,刚刚不远处与苏恩曦对视的那株象是长满人眼的三色丑陋植物又冲着路明非骂道:
“日你妈!该死的怪物!你才没素质!”
“恩?骂骂她就得了,连我也敢骂?”
路明非挑了挑眉,踩着胡言乱语的地砖,走到这株植物面前。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