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西法尼亚路,这是一条隐藏在闹市区中的小路。
小路两侧摩天大厦高耸的灰墙由于保养不善看起来有些破落,但它仍然遮挡着毒辣的阳光,给这里带来了一丝夏日罕见的凉意。
这条道路的尽头是一栋有些萧索破旧的大型方形建筑,墙壁高耸而平滑,没有一扇窗户,通过建筑顶部的大型排气扇流通空气。
芝加哥歌剧院。
它兴盛于五六十年代,在电影院与商场开始兴盛时黯然淡出大众的眼中,但今天各式各样的高档汽车汇成车流,在这栋原本已经落寞了的建筑面前汇聚。
车门被打开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个个穿着黑色礼服的男人从车上走下,彬彬有礼的换扶着他们穿着高跟鞋的女伴朝着歌剧院的方向走去。
银色的加长宾利轿车缓缓停靠在这栋岁月感十足的建筑前,挺拔冷峻的司机落车,快步走到车后,打开车门。
后座上下来一个面色苍白,有些不修篇幅的年轻男人,
他脚下踩着昂贵亮的菲拉格慕皮鞋,身上穿着昂贵的阿玛尼定制西装,但定制西装却比他的身材大了一号,间不知道藏了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一块,怎么看怎么别扭。
从落车开始,周围的目光若有若无的在他身上扫视,不用仔细辨别就能听见若有若无的笑,
“没想到这衣服看起来别扭,穿起来居然还蛮舒服的。”
隐藏的微型麦克风在路明非下颌边,他无视了周围的注视和笑,整理了一下衣领,有些满意地点点头:
仓促“新生”后路明非的身材比原本小了一号,学院提前按他尺码定制的西服因此就大了一圈,但这西服的布料丝滑,大夏天贴在身上冰冰凉凉的。
昂热不知道现在在哪个方位,他的声音从路明非耳边的无线耳麦中传了出来:
“那些人是嘲笑你把大牌都穿在身上,品味太杂,效果不错,但在你两腿之间的那是什么东西?怎么鼓那么大的包?”
“啊,那是重要的道具。”
路明非低头看了一眼,含糊其辞。
昂热没多问,瞩咐道:
“待会跟着走进去就行了,注意不要露出惊讶的表情。”
歌剧院的侍者小跑着上前,接过司机手里的请帖,缓步在前方带路。
顺着台阶而上,路明非进入了这个巨大的灰色建筑里,信道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有若即若离的高档香水味,妩媚的女侍在信道里来回穿行。
穿过信道后是一片广阔的空间,壑然开朗,金色的光象是从四面八方照来。
“!”
暗红色的,华丽至极的通天环绕立柱摆在四角,一盏接一盏的巨型水晶吊灯把所有的阴影都驱散,玻璃穹顶被它们映衬成璀灿的金色。
歌剧院的四壁上绘制着诸神黄昏的战争,地面上铺着绣织着精美花纹的绿色羊毛地毯,红色绒面座椅上以黄铜铭牌标记着座位号,最前方的舞台上悬挂着猩红色的大幕。
路明非很快靠号码牌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在座位上之后仍然有些兴奋向四周张望。
这么大场面的隐秘超凡聚会,他两辈子也还是第一次见啊。
不知道待会会有什么宝贝啊?!
“呼噜———”
“呼噜—”
“呼噜”
路明非的头歪在一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双眼紧闭,睡地香甜,无线耳麦里苍老的声音碟碟不休。
昂热不得不提高自己的声音:
“路明非?路明非你还在听吗?!”
路明非揉了揉眼,语气迷糊:
“恩?我在,应该在吧——
他刚刚确实睡着了。
他现在还在使用凡人的身体,昨天晚上布设通神仪式还直面了神的化身,本身精神就已经很疲惫了,还有—
这个装璜浮华至极的拍卖会真的很无聊,参会者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