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抹绯红妩媚。
由于被奥丁的“风王之瞳”波及,她妖娆修长的身体上布满被雨水泡肿了的。苍白浮肿的伤口如果不是酒德麻衣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被这样刮出满身伤口,再在暴雨中冲刷浸泡几小时,失血、失温、感染,哪个都能要了她的命。
被路明非直勾勾的盯着看,酒德麻衣也不害羞,她一边在屋里找着药箱,一边点点头应答道:
“还真有,楚子航好象和那个‘奥丁’有旧怨,他进去之前就没想过活着出来,想拜托你帮他照顾一下他妈妈,再帮他隐一下死讯来着。”
由于路明非在一开始就把话说完了,现在只能挠挠头,强行解释了一句:
“这种事还是长痛不如短痛吧?毕竟一直在心里记挂着,再忽然知道儿子死了那不是更难受吗?”
酒德麻衣从来不是什么温柔的女人,不是很在意: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楚子航说他妈妈还年轻,让她再生一个填补他的空缺。”
路明非眼睛微微睁大,看着穿着单薄睡衣,躺在沙发上肌肤如玉的漂亮阿姨:
“啊?楚子航真这样说的吗?”
酒德麻衣嘴角抽了抽:
“哎哎,你想哪里去了?生也不是和你生啊!”
再次睁眼,金色的阳光撒入屋内,轻纱般的窗帘被微风掀起,屋外的草坪配置了隐藏式的喷水管,将晶莹的水珠撒在翠绿的嫩叶上。
路明非脸上发痒,用手狠狠的揉搓了几下,一层细碎的干皮“啪嗒啪嗒”的掉落在了洁白柔软的被单上。
服用“神丹”后的复活不够完美,亦或者是新生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长成?
他坐了起来,扭头看自己昨晚躺着的地方,床单和枕头上同样洒落着一层细碎的干皮。
一股驱散不掉的虚幻的无力感好象从灵魂深处映射到路明非崭新的肉体上,类似触电的轻微麻痹感从他的指尖延伸到大脑。
这是干涸,灵魂上的干涸。
但路明非知道它只是一种理智带来的错觉而已,实际上他的状态正在巅峰,他的意识消沉,灵感却在欢欣的活跃着。
这正是他回家的目的啊。
不知道是由于“无力感”还是“兴奋感”,他的身体正在微微的颤斗。
如果不亲自将绞刑架上的绳套栓在自己的脖颈,路明非只能在中黄太乙仙君的静默注视下步入他的殿堂。
情报不足,路明非无法做出判断,不过他也不在意。
“复活术”这种东西本来就会带来不幸,关键时刻能应急就行,不用抱太大的希望。
更何况《奉丹真要》的作者缙云子本来就是一个疯子,他能给一些抽象的描述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总不能要求他附带详细的说明书吗?
“醒了?”
酒德麻衣的声音恰好在这时响起。
她比路明非醒的早,正慵懒的倚靠在窗边,没化妆,漆黑的高马尾梳在脑后,穿着从楚子航妈妈衣柜里翻出来的白色长裙,露出一节精致修长的小腿,脚下踩着一双从屋里翻出来的拖鞋,白淅的脚趾上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
倒也不是酒德麻衣自己想穿的这么居家,只是她与楚子航的妈妈体型不符而已。
虽然漂亮阿姨也是高挑修长的类型,但她的裤子对有一双超级长腿的酒德麻衣来说还是短的有些别扭。
酒德麻衣身上密布的伤口已然完全愈合,连一丝疤痕都看不到,这自然是路明非的作弊密码
不要死”的功劳。
昨天的形势对酒德麻衣虽然凶险,但真正与“异常事件”有关的只有黑太岁一件,理智值的损耗其实并不大。
她的意志和心态原本就远超常人,一晚上的休息貌似让她恢复的差不多了,她主动提问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