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的。
酒德麻衣听见路明非命令的第一刻,就将抓着店员脑袋的手向后拉了些,又重新狠狠的撞在青黑色的石壁上。
在“a”级混血种的庞然巨力面前,普通人的脑瓜和瓜子壳的差别并不大。
更响亮的碰撞声与令人胆寒的碎裂声之后,酒德麻衣面无表情的松开手,任由店员软倒的户体跌落在地。
虽然酒德麻衣热情外形的性格更象诺诺,但她的心中并没有存留诺诺那样的善良与道德,她的形式风格更贴近于零,手比嘴快,手比脑快。
更何况这个店员的伪装实在太拙劣了。
且不说这种高端酒铺的促销活动有多么不合理,刚刚店里就他一个人,他会扔下一整个店铺里的昂贵酒品,来带路明非他们找所谓的“王婶”?
开什么玩笑。
路明非向前走了两步,蹲下身,探着脖子,细细观察着这颗如同碎西瓜般开裂的脑袋。
裂口之处红白之物正在潺潺流淌,路明非也不嫌脏,将手伸入开裂的缝隙之中,扒拉了两下。
站在最后面的陈雯雯脸色惨白,身体颤斗,正要发出尖叫声时,借助莹莹的微光,忽然看见了酒德麻衣眼角那抹绯红色的眼影,还有她美艳中带着薄戾的眼睛。
她盯着陈雯雯,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放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发出细微的“嘘”声。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声。
“操!”
短暂的安静之后,路明非忽然爆了声粗口。
“怎么了?”
酒德麻衣问道。
她并不紧张,和路明非待久了之后,她多少也总结出了点经验:
这家伙有力气骂人时往往不会有什么大的状况,开始变得疯疯癫癫时才是需要紧张的时候。
路明非举起指头左右看了看:
“干,被骨头茬子划破口了啊。”
酒德麻衣俯身,胸前被白色小背心包裹着的柔软轻轻摇晃了两下。
她很配合的打量了一下路明非的手指,未凝固的白色流状物黏连在上面,一股腥味,上面有一道差不多一厘米长的伤口,不深。
酒德麻衣不屑的笑了笑:
“这么个小口子,你再抱怨两句就要长好了。”
路明非感叹道:
“唉,要是零在这里,一定会帮我包扎的。”
“那你去找你的零不就好了?来找我干嘛?”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就戳到酒德麻衣了,她扭头,不屑的“喊”了一声。
虽然嘴上这样,但酒德麻衣的眼晴还是四处扫了扫,最后盯上了陈雯雯的一尘不染的白裙子:
“小妹妹,裙子蛮漂亮,借我一块用一下。”
陈雯雯这时脸色惨白,瞳孔颤斗,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明显还没从眼前的血腥场景中回过神来。
酒德麻衣几步走到陈雯雯面前,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小刀,在陈雯雯的白色长裙上切下来了一个布条。
路明非看酒德麻衣口嫌体直,还是要帮他包扎,就先将手指放在嘴里了嗦,用口水消毒。
嘴里一股怪怪的咸腥味。
这时路明非才想起来他的手刚刚在哪个地方摸索了半天,眉头跳了跳:
“我靠,不会染上航病毒吧?”
虽然路明非不挑食,但哪怕是前世,他也没用人类的进食器官吃过几回同类啊。
酒德麻衣面露嫌弃之色:
“咦,你真恶心。”
她麻利的用布条在路明非的手指上缠了几圈,打了个结,然后快速后退了几步与路明非保持距离。
“那我不是想看看这家伙是不是被‘污染”了吗?”
路明非挠了挠头。
酒德麻衣配合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