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
路明非伸手抓住门一甩,房门“眶”的一声被关上了,隔断了婶那半张麻木呆滞的脸。
路鸣泽给路明非打电话已经是一个多星期前的事了,这个胆小好色的小胖子现在还有足够的理智感受到“恐惧”的情绪,想来这里出现的“异常”没有那么危险。
站在酒德麻衣身后的路明非开始整理目前搜集到的线索。
如果说楼道处碰到的中年妇女与刚刚扒在门边有共同的特征,那一定是她们都注意到了路明非,而忽视了更为显眼的酒德麻衣
是什么导致了这个情况?
是酒德麻衣有什么特殊之处?
是被“污染”的人无法看到异性?
亦或者是被“污染”者的大脑出现了问题,无法处理原有的记忆之外的东西?
惊吓过度的小胖子路鸣泽一时间还没缓过劲来,脸色惨白,路明非拍了拍手,尝试吸引他的注意力:
“喂,路鸣泽,清醒点,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不,不要啊—”
小胖子眼神呆滞,声音中带着浓重的哭腔与颤音。
亲眼目睹最亲近的人变成那个鬼样子,精神失常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路明非也没有表露出什么嫌弃的神情,他只是给他的长腿美人递了一个眼神,酒德麻衣心领神会,腰肢摇曳的朝着小胖子路鸣泽的方向走了几步。
然后,她一只手抓住路鸣泽的衣领,直接将他这一百多斤的身影提的离开地面,另一只手运掌如刀,“啪啪”两下,赏了他两个凌厉的耳光。
路明非向前走了几步,双手抱胸,看着小胖子的苍白的脸,问道:
“醒了没?”
路鸣泽的双颊高高肿起,语气含糊:
“别,别———””
“啪!啪!”
无须路明非提醒,酒德麻衣当即又抬手给了路鸣泽两个耳光。
“醒了没?”
“疼!疼—”
路鸣泽发现面前这个从未见过的妩媚美人已经又举起了她的骼膊,连忙改口大喊:
“醒了!我醒了!”
日本人好象都很擅长巴掌唤醒术啊。
路明非递给酒德麻衣一个赞许的眼神,被她以嫌弃的白眼回应。
他摸着下巴,嘴角上扬,一边思考一边问道:
“婶开始变得不对劲是什么时候?”
被酒德麻衣重新放回床上的小胖子身体瘫软,脸颊被打的通红,眼神浑浊:
“五————不对,应该是六天前吧。”
路明非觉得有些不对,追问道:
“说说,你是怎么感觉到她变得怪异的,不,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身边有东西变得怪异。”
路鸣泽原本的语气忽然上扬,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妈!就是从我妈开始的啊!她参加了个什么狗日的黑太子公司举办的集会,回来就越来越变得神神叨叨的!昨天还非要拉着我和我爸一起去啊!”
“那现在叔叔呢?”
路鸣泽双手捂脸,身体颤斗:
“就是昨天,我妈非得拉着我和我爸一起去,我们,我们就象是魔了似的往那里赶,但我因为下雨路太滑摔了一跤,跟不上了,回来之后就只剩我妈一个人了。”
最讨厌也是最普遍的精神控制类吗?
并且,叔叔路谷城的失踪,是“囚禁”“饲养”还是“献祭”,也无法做出判断。
路明非皱了皱眉:
“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九天前给我打的电话对吧?九天前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路鸣泽的声音异:
“电话?我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了?”
在没有灯光的房间里,路明非的眉头先是控制不住的跳了跳,随后,